时在这里发生的趣事。

    聊着那些被风吹散的青春碎片。

    周牧说起当年，年终考试之前为了占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凌晨五点就爬起来去排队，结果迷迷糊糊走错了教学楼；

    杜海阳则笑着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参加辩论赛，紧张得把稿子念错了行的糗事。

    季泽听得失笑，偶尔也插一句。

    但更多时候还是将目光直直地落在前面的背影上。

    看苏玥那飘扬的衣角和发丝，心里不免荡满甜甜的涟漪。

    不知不觉间，周牧的话题就飘到了晚上的校友酒会上。

    他侧着身子，手肘随意地搭在杜海阳肩上。

    像揣着什么坏主意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哎，我听说，晚上学校还特意安排了场校友酒会，规格高得很。像我们这种游离在精英圈层外的社会三等人士，能不能混进去蹭杯酒喝？”

    “你想去？”

    季泽掀了掀眼皮，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

    周牧立刻摆摆手，啧啧两声。

    “那倒也不必，我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你想啊，到时候往门口一站，人家问我在哪高就、最近有什么学术成果，我总不能说我天天家里蹲吧。那不得当场露馅，丢人丢到大西洋去。”

    “嗯，还算有自知之明。”

    季泽低笑一声，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没关系，今年开始好好努力，十年之后，说不定就有资格进去了。”

    “去你的！”

    周牧立刻不干了，抬手就朝着季泽的胳膊肘狠狠怼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满是熟稔的打闹意味。

    “你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也就哥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这样吧，晚上你请顿大餐，这事就算翻篇了。”

    季泽唇角的笑意深了深，没接话。

    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

    毕竟，这次聚到一起，哪里是单纯为了参加校庆。

    分明是借着这场热闹的名头，特意来给他和苏玥庆祝领证的。

    这份心意，他怎会不懂？

    所以晚上这顿大餐，他是万万没有理由推脱的。

    “看你表现。”

    他轻飘飘地扔下这么一句，脚下步子一迈，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人。

    正好站在苏玥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