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苏玥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她窝在椅子上转了两圈。

    思绪一停，忽地打开了桌上放着的电脑。

    开始琢磨起座谈会的发言稿来。

    只是那微微蹙着的眉峰，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失落。

    ……

    第二日。

    没了昨日的晴朗，居然是个大阴天。

    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吸饱了水的灰绒毯子，沉沉地压在天际，将晨光捂得严严实实。

    光线不是没有，只是失了颜色和锐气。

    变成一种稀薄的、灰蒙蒙的介质，弥漫在房间里。

    大概是昨晚琢磨发言稿到深夜，又惦记着要早起赶路，夜里睡得不算安稳。

    等迷迷糊糊听见闹钟响时，抬手按掉，又一头栽进季教授那温柔体贴的胸膛里。

    再睁眼时，已经过了闹钟时间许久了。

    空气里有种凉润的、属于雨前的土腥气，从窗缝一丝丝渗进来。

    江面上的晨雾迟迟没散尽，小江助理就提着大包小包赶了过来。

    时间刚好，还蹭上了季教授精心准备的丰盛早餐。

    金黄酥脆的煎饺错落有致地叠在青花瓷盘里，焦黄的边沿还滋滋地泛着细小的油光。

    面皮被煎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里头饱满的肉馅和翠绿的葱花。

    旁边，盛在小砂锅里的南瓜粥正袅袅地腾着热气。

    金黄的粥面细腻油润，几粒饱满的枸杞像红宝石般点缀其间，光是看着，就觉得一股暖融融的甜香已经顺着呼吸，熨帖地滑进胃里。

    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晶莹剔透的车厘子和甜橙块码得整整齐齐，装在精致的雕花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