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动流泪的眼睛。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左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发颤，连带着肩膀也跟着起伏。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是方晴主动打破了安静。

    她用纸巾一边擦着自己流下的眼泪和鼻涕，一边对着杜海阳说道。

    “你不说话那我回去吃饭了……”

    一句话瞬间让杜海阳变得更紧张了。

    他露出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开始一句句一字字说起自己的求婚告白来。

    “对不起，都已经领证了……才给你补上这个仪式，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用得着这些华而不实的仪式感嘛。可我知道……你也喜欢。”

    几句话出来，让方晴的眼泪更憋不住了。

    她知道，杜海阳懂她。

    懂她的伪装，懂她的逞强，懂她的口是心非。

    可她不知道，杜海阳居然完全窥探到了她内心的那些想法。

    杜海阳说完刚才几句，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放慢语速说道。

    这次，少了些磕磕巴巴，更多了些真诚。

    “因为在我这里，你也是个爱美的小女孩，虽然有时候嘴上说着无所谓，可我知道，你对一切都充满向往。所以……”

    他忽地挺了挺身子，将肩膀直立起来。

    对着方晴抬起了手中的那个小盒子。

    眼中同时也闪烁着明亮的泪花。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一个可以照顾你，关心你，爱你的机会，也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爱你，宠你。”

    话说到这里，苏玥已经跟着红了眼眶。

    季教授的大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腰后，将她的身子轻轻拉到自己肩膀上看着。

    杜海阳调整了下呼吸，声音洪亮而富有底气。

    “所以……方晴，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