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说话什么的,他们都需要注意影响和场合,但现在不用了。
只要你能听到,就足够了。
万物寂寥,草木葱茂。静静的星星沉埋在夜空,想一颗颗镶在上等布料上的宝石,挂着的一轮明镜映出了几人幸福的睡容。
光幽幽而平等的透过帐篷的窗纱散在每个人的身上,镀上光,度上命运的色彩。
月亮在夜空中平淡的凝视着不平淡的生活和人。
夜深了,只留万般星火,虫声蛙鸣。
在几声起伏的呼吸声中,最后几个清醒的人也被夜色蒙上眼皮,昏昏沉沉入睡。
……
月亮一点点往地平线下移,太阳的光从西半球偏移上来。
华华把眼镜盘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掉,从帐篷里探出头望着山谷世界。
他看到了整个山谷的景色,有些发怔。
山谷两边的山坡很平缓,深秋时,这里可能会有很多的红叶,但现在还是一片绿色。谷底流着一条小河,挽起裤脚就能走过去。
这本来只是让他有些熟悉,但直到看到一个路牌。
“This is where the three ese leaders Yan Jing,Hua Hua, and Xiao Meng play gas.”(这是中方三位领导人严井、华华、晓梦进行游戏的地方)
他们在人海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起点。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这里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活动的痕迹,即使无人打扫,十年时间,足够将那些记忆埋进土地,再用一层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掩盖上。
眼眶有点湿,抹抹眼,手似乎湿润了一点。
晨露凝在草叶上,被不知哪来的泪砸落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在地面,又缓缓被落下的水落砸下去。
华华很坚难地忍住了,要住袖子,没有哽咽出声。
把眼角的泪痕简单擦拭干净,把自己的情绪消化干净,再回过头,准备叫眼镜起床。
一只胳膊从后面圈住他,随之而来的是那清冷声音。“在看什么?”
本来已经收进心房的悲伤,一下又喷涌出来。
唉,眼镜在心里叹气,早就发现这个路牌,昨天不停地投喂才没让他发现,怎么还是哭了呢?
眼镜抱得更紧了一些。
“有什么伤心的,对我说,好吗?几年前,白宫墙壁隔音不好,在晚上,我就总是听见你的哽咽声,从今往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消化了,至少我是你的恋人,我应该帮你减轻负担。”眼镜再次伸出手指,抹掉了华华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