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你紧张的。”文娟轻笑着退出弹匣，脚步轻快地走近，“空的啦，吓唬你的，不好意思嘛。”
她左手利落地将空弹匣塞进裤袋，右手握着的*26枪口朝天，左手熟练地后拉套筒，露出空荡的枪膛。
“瞧我这记性。”伍天龙拍了拍额头，露出无奈的笑，“差点忘了你是个枪械迷，特别是对*系列，简直如数家珍。”
“那当然了。”文娟利落地复位套筒，右手爱惜地抚过枪身，如数家珍：“*弹容量大，携带方便，瞄准又快又准。它的双扳机设计特别实用，扣动大扳机就能解锁小扳机，省去了上保险的步骤，用起来特别顺手。”
她举起空枪对着天空做了个瞄准的姿势，嘴里配着“砰砰”的音效。
伍天龙看着她急于展示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曾经那个穿着打补丁校服、为学费发愁的瘦弱女孩，如今已出落成文武中学的优等生。更难得的是她对射击的惊人天赋。他仅仅示范了几次慢射要领，三天后她就能枪枪命中，这进步速度连他在陆军学院的同窗都自叹不如。
“去把我给你的五盒子弹拿来。”伍天龙心血来潮，“今天给你做个测试，看看你进步如何。”
“太好啦。”文娟雀跃而起，像只欢快的小鹿奔向小楼。
“老地方见。”伍天龙转身走向树林深处。
不过片刻，文娟就背着战术挎包哼着歌跑了回来，轻盈地穿过林间小道。
这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树林洒满晨光，斑驳树影在地上摇曳。这里是他们的专属射击场。二十米外树枝上挂满可乐瓶，树下散落着玻璃碎片，见证着少女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
伍天龙已在树间新挂了二十多个瓶子。文娟三百米冲刺后气息平稳，面色如常，彰显着扎实的体能基础。
“先试几枪。”伍天龙指向远处的瓶子，“让我看看这两天的成果。”
文娟自信点头，利落地从挎包取出两个弹匣。一个塞进裤袋，另一个咔嚓一声装入枪膛，动作行云流水。
伍天龙嘴角微扬。
挎包被随手抛来，文娟双脚微分，膝微屈，身体前倾，双手稳稳推出枪身。左手紧握右手，无名指轻搭扳机护圈，整个姿势如铁钳般稳固。
伍天龙暗自点头。这标准的双手持枪姿势，说明她确实按他的要求苦练过——每日单手持枪瞄准一小时，双手持枪两小时，成效显著。
文娟屏息凝神，如青松屹立。右眼透过准星锁定二十米外晃动的瓶子，视线、准星、目标渐渐重合。呼吸渐缓，右手食指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十几秒后，在枪身最稳定的刹那，她屏住呼吸，果断扣动扳机。
“砰！”
枪声惊起林间飞鸟。
枪口微跳，9毫米子弹螺旋出膛，如闪电般撕裂空气。
“啪！”
瓶子应声炸裂，碎片四溅，只剩一截瓶颈在空中摇晃。
伍天龙抿了抿唇，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文娟无暇顾及他的反应，深吸一口气，继续锁定下一个目标。
“啪！”第二只瓶子粉碎。
伍天龙依然面无表情。
七八秒后，第三声枪响伴随着玻璃碎裂声。
伍天龙只是轻嗯一声。
随后五枪，枪枪命中。
伍天龙终于露出一丝浅笑，却依旧吝于夸赞。
文娟不满地蹙起秀眉，红唇微嘟。
“别急。”伍天龙看出她的失落，温声安慰，“其实你做得很好。不到十天就有这个水平，已经是天才了。大陆海军陆战旅的女兵初学时都不及你一半。”
文娟顿时笑逐颜开，满脸自豪。
“但别骄傲。”伍天龙轻笑，右手变戏法般亮出*92F，“你有射击天赋，体能也好，是个当特种兵的好苗子。”
“才不要。”文娟嘟嘴，“我爸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七年，退伍后只能开出租车。辛苦这么多年连房子都买不起。他要我好好读书，考名牌大学。”
“别这么说。”伍天龙舔了舔嘴唇，“你适合军营，报考军校很有前途。”
“不，我要做成功的女商人。”文娟坚定摇头，“明年一定要考上建设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给妈妈争气，也报答天龙哥这些年的资助。”
“建设大学……好志气。”伍天龙深知她的刻苦，考上大学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我会一如既往支持你。”
他话锋一转，侧身站稳，右手握枪开保险，枪口指向远处的瓶子：“说正事。你从瞄准到开枪太慢了，七枪每枪都要7到12秒，这达不到特种部队标准。就算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