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今天帮他按的穴位太多,甚至连他后背都给按了,他神经太松弛,身体也比平时慵懒得多,一时竟不想动。
他闭着眼睛想,拿这个考验男人,哪个男人经得住考验?
他身体出现些许异常,是因为她穿得太少,大腿露得太多,这角度又太暧昧,还是大晚上,和心动无关……
他在这种意识中沉沉睡去。
荆画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穿的是裙子,将秦霄的头这样放,太暧昧,带着些许勾引的意味。
但他已经睡着了,她再搬动他的头,说不定会吵醒他。
对,不能吵醒他。
她保持原样一动没动,垂下眼帘望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是怎样英俊的一张脸啊,眉骨如刀削般深邃,面部轮廓分明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浓密的眉毛下,睫毛长得能投下一片阴影,双眼皮层层叠叠,足足有三层,像是画师精心勾勒的线条。鼻梁高挺得近乎夸张,却恰到好处地衬出整张脸的完美比例。
从她豆蔻年华看到这张脸,便一眼惊艳,入了心。
心心念念念了他七八年。
七八年光阴流转,那惊鸿一瞥的悸动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在她心底愈加粗状,终是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心跳加快,嘴角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让他变得可爱起来。
平时那么严肃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以为他刀枪不入,没料到他居然会脸红,应该还是个童男子。
哈。
二十五岁的童男子。
大概只有顾家人才会有。
这样想着,荆画脸上的笑容加大。
视线又落到他高高的鼻梁上,他的鼻子尤其出众,也是他脸上最性感的部位。
她将手指轻轻落到他鼻梁上方,并不贴上去,只是隔空那样抚摸,揉捏。
她探身,将脸靠到他的脸上,嘴唇贴到他鼻子上方,往下,再往下。
得亏她打小练功,身体看着硬,但韧性十足。
她将腰背弓到极致,把嘴唇极轻地压到他的鼻梁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想用牙齿咬一咬,又怕把他咬醒,索性放弃了。
她缓缓直起身。
一想到男人鼻子和那个挂钩,她又觉得羞赧。
哈。
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羞赧。
就这样,荆画让秦霄在她的腿上躺了很久。
他呼吸略重且均匀,已经彻底睡沉了。
可是荆画舍不得把他放到床上去,索性任由他那样躺着。
门外站岗的两个警卫耳听着里面没动静了。
才夜晚八点多钟,屋内就静悄悄的,多少有些诡异。
其中年纪轻的那个警卫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给略年长的警卫发信息: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两人睡到一起了,老领导要怪罪我们的。
略年长的警卫看一眼信息,回:应该是霄少睡着了。他难得早睡一次,如果我们进去吵醒他,他要怪罪的。
年轻警卫:哪个都不能得罪,我们夹在中间真是里外不是人。这份苦差事,太难了。
略年长的警卫回:如果两人真那个了,不可能这么安静,你放心吧。
年轻警卫:老领导吩咐过我们,要时刻盯紧他们俩,不要让荆画占了霄少的便宜。可是我们又不能在里面装监控时刻监视他们,我们也没有透视眼。这不是难为人吗?
略年长的警卫:好好站岗吧。荆姑娘至多摸摸他,亲亲他,做别的,会有动静,她一个人也做不了。
长夜漫漫,一直站岗很无聊。
他们不像守在单位大门口的警卫,要时刻保持仪态和形象,便也随意些。
年轻警卫又发信息:其实我觉得荆姑娘人挺不错,不知老领导为什么这么瞧不上她?
略年长的警卫不再回信息,只低声道:“放心吧,无论霄少配谁,老领导都瞧不上的。”
他把所有信息都删了。
他年长一些,处事谨慎,知道不能在背后议论领导的长短。
这是职场大忌。
大约十点多钟,略年长的警卫收到元伯君的查岗信息:今晚一切正常吗?
警卫回:一切正常。
元伯君:我打阿霄手机,为什么没人接?
警卫:霄少睡着了,八点多钟就睡着了,他的手机应该开了静音。他睡眠一向不好,难得睡这么早。
元伯君微微诧异,把电话拨过来。
警卫摁了接听,走远一些,语气恭敬,“老领导,您好。”
元伯君道:“阿霄睡眠不好?”
警卫惊讶,“您不知道?”
元伯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