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从剑鞘中抽出,他挥起剑就朝那女护士砍去!
那女护士非但不惊慌,脸上反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眼瞅着剑尖就要刺到女护士的胸口,秦珩将剑迅速收住,冲她厉声道:“你出来!有种就和我光明正大地打,别伤害无辜!”
一抹透明缥缈的灵体从女护士身上抽离出来。
女护士身体软绵绵地朝地上倒去。
元娉急忙上前,扶住她。
那灵体飘忽而走。
有男人的声音在空中大笑,道:“珩王啊珩王,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多管闲事!”
正是那鬼太子的声音。
秦珩寒着一张过分帅气的脸,握着剑追出去。
奈何那鬼太子是灵体,早已消失不见。
楚轩的保镖们更是拿他没办法,若是人,他们还能拦一拦,但他是鬼,让他们怎么拦?
秦珩身形太高,容貌又太过出众,手中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太扎眼。
路过的人纷纷朝他投来惊艳而讶异的目光。
楚晔走出来,道:“阿珩,先回房吧。”
秦珩应了一声,将剑唰地一下插进剑鞘。
他垂眸,低声训斥自己的宝剑:“你和那鬼太子是同时代的东西,我们年纪小,拿他没办法就罢了,你一个将近两千年的剑,怎么也拿他没办法?下次他再来找事,你直接追出去砍了他。你已经是一把成熟的剑了,应该学会自己去杀敌了。”
那剑发出隐隐的嗡鸣声,好像在骂他不要脸。
它砍普通的鬼可以,砍厉害点的人和鬼也行,但是砍骞王和鬼太子那种,难。
秦珩刚要转身,忽然想起刚才提醒他们的女声。
那清脆的女声略有些稚嫩,听着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
他朝走廊里的人看过去。
这会儿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最年轻的也得二三十岁。
秦珩微微摇了摇头,那女孩估计是个有传承的,能看见鬼,有点本事。
他和楚晔回到病房。
那女护士已经醒转,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苍白着脸给楚轩拔了针,离开。
楚晔将门关上。
元老正襟危坐,一脸肃容,道:“岂有此理!建国后不许成精,一个旧朝代的厉鬼居然敢如此放肆,简直不想活了!”
秦珩提醒他:“他本就是死物,是死鬼。”
元老吩咐他:“回头想办法引他到无人处,我一枪崩了他!”
秦珩再次提醒:“他不是普通的厉鬼,一枪怕是不行,得一千枪。”
元老搁在腿上的手用力握紧,老年斑下的筋脉隆起。
他气得不轻。
压下怒气,他看向楚轩,语气调得和蔼,问:“阿轩,还难受吗?”
楚轩头仍晕晕的,有胀痛感,很不舒服,身上的皮肉伤也疼。
他嘴上却道:“太公,我不难受,您别担心。”
元老伸手握住他修长的手指,“这帮孩子,数你和楚玥最省事。那死鬼太子太恶劣,居然盯上了你和楚玥。你放心,这个仇,太公一定帮你们报!”
“谢谢太公,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
元老握住他的手不肯松,“等你能出院了,就去太公家养伤。”
楚轩回:“太公,我已经被鬼太子盯上了,就不去叨扰太公了。”
“你是英烈的后代,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你们兄妹。”
楚轩心中感动。
他母亲元娉,本是国煦的女儿,是元老次子元仲怀的养女,和元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元老对他和楚玥一直多加关照。
眼下这个情况,换了别人怕是早就避之不及,元老却往他自己家中引。
元老道:“太公年轻时杀敌无数,那鬼太子是邪祟之物,属阴,阴邪之物都怕火药。你去太公家养伤,等那鬼太子一出现,太公就一枪毙了他,替大家解除后顾之忧。”
秦珩给他泼冷水,“太外公,您是不是忘了,那鬼太子最喜附身,您怎么毙?到时别没毙掉鬼太子,还多杀了个人。”
元老白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再多嘴,小心我告诉你爸妈。”
秦珩立马闭紧双唇。
元老岁数实在太大了,熬不了夜。
秦珩叫来警卫,将他送走。
他又对楚晔和元娉说:“表叔,表婶,你们也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阿轩就行。”
元娉觉得不好意思,“阿珩,还是你回家休息吧。”
秦珩俯身在一旁的陪护床上坐下,道:“鬼太子是冲我来的,阿轩被殃及,我理应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