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变成小章鱼形态,以人类形态和它贴贴睡觉,说不定晚上还会故意把腕足耷在它的腰上腿上吮红印子,增加肢体接触的机会。
廖西不知道自己捡到的小鸡脑子里在想什么,每个羽毛都害羞地发抖,洗完澡之后也也不脱裙子,坐在罐罐外面外面的凳子上看它。
廖西歪了歪脑袋,它没有和其它兽人相处的经验,只能凭着感觉推断着开口:“你要和我一起睡、睡觉吗?”
沈旭感觉自己变成一座要喷发的小鸟火山——廖西怎么能说的那么直白?虽然它就是要和廖西一起睡觉,虽然它后面还要和廖西结婚,但是廖西这样直白地邀请它,还是智人形态的邀请,还是让它有点接受不了。
它闭着眼睛快速点了点头,然后嘴里迅速冒出几句话:“啧,你变个形态,这样不方便。”
廖西扔给它一件白色的柔软小裙子,还是没有内裤然后磕磕巴巴地说:“你等一下,你穿这个吧,我变小、小一点。”
果然是故意想看我穿裙子,沈旭拿到裙子之后往身上套,鸟脑袋从领口探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章鱼已经消失了。
它条件反射捂住屁股往后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条件反射,好像直男思维让它吃过很多亏一样。
不过好在章鱼没有出现在它的后面,反倒抖抖身子,从被子的一角钻出来了。
“沈旭,我在这、这里。”小章鱼变小了声音也小,沈旭找了几秒才看见它,它放好蓬蓬裙,进到罐罐里把廖西捧了起来。
它从来不知道兽人还能变大变小,虽然还是章鱼脚,但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粒章鱼小丸子,拖着几条小触手吧嗒吧嗒走。
沈旭可爱地恨不得啵唧啵唧亲它两口,但这样实在是太轻浮了,它把廖西小章鱼捧起来放在脸旁边贴了贴,又轻轻捏了两下。
“啧,你怎么还能变小,这也是章鱼的特性吗?”
“我不是章鱼!”可能是这句话说多了,廖西都不结巴了,它凑过来抱住沈旭的手指:“变小是因为基、基因改造实验。”
沈旭听到这话一顿,它发现了另一个非常残酷的问题,它一直忽略的问题——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章鱼属的兽人吗?它好像一直把章鱼归属到了鱼纲,但仔细一想,章鱼好像隶属于无脊椎动物的软体生物门。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软体动物门的兽人?再结合廖西刚刚说的基因改造实验,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它快速地扫描了一遍屋子里的陈设,抛去对未婚夫房间的滤镜来说:奇怪的瓶瓶罐罐,逼仄的像笼子一样的小床,为了防止实验品自杀而特地做钝的房间角落,实验品甚至没有自己的裤子可以穿,沈旭害怕地牙齿打颤——这不很明显就是那个邪恶实验室吗?
而且它妈派它来的时候早就告诉它了不是吗?这里有一个专门做兽体实验的邪恶实验室,沈旭把脑袋转过来,鹰隼一般的眼神直视着廖西,把小章鱼看得几乎发抖。
沈旭顿了顿,它把学校教的那些审讯技巧抛之脑后,用指头勾住小章鱼的腕足,尽量温和地开口:“你是被改造的兽人吗?”
廖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从它的掌心摔下去,在被子上摔个底朝天。
只能说沈旭作为一只笨笨的新兽警察,没什么警惕性,如果廖西就是邪恶实验室的头目或者同伙,现在早捏着沈旭的鸟爪去邀功了,但幸好廖西好像只是普通的兽人质,因为沈旭的话激动地掉了点眼泪。
廖西看着它的眼睛,含着泪点了点头。
两个兽人各怀鬼胎地躺在罐罐里睡觉,早没了早上的兴奋感,沈旭在黑暗里一直睁着眼睛,虽然它什么都看不见,它忍不住复盘,发现了自己一直没有在意的让兽起疑的点。
缺少常识,说话磕巴难道是实验的后遗症吗?
沈旭翻了个身,摸着自己的尖嘴捏了捏,又把小章鱼揽在怀里。
小章鱼看上去也没睡着,它很僵硬地凑过来,用腕足勾了勾它的手指。
最后沈旭还是没忍住,小声问它:“你从小一直在这里吗?”
小章鱼轻轻嗯了一声。
沈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它接着问:“那……实验的负责兽去哪了?”
廖西对它的用词感到有点奇怪,但还是顺着它说:“去采买东、东西了,还要一周才会回、回来。”
沈旭一下子坐起来:“我带你逃走!”
小章鱼瞠目结舌,沈旭接着补充:“你相信我,我妈8kg,她体长1,翼展有3我就比它小一点。”
廖西歪着脑袋,一副没有听懂它在说什么的样子,沈旭想了一会,把它捧起来接着说:“这么说吧,我妈换算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