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两个人一见面便抱在一起,穿着夜行服的人亲密地喊另一个人。
“卿卿,我准备好去江南的船票了,等过两天……我们两个就私奔好不好?”
“可是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了,”被称作卿卿的女人抹了抹眼泪,继续哽咽着说,“我今天是来和你告别的。我妈妈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你知道的,我是商人之子……”
“卿卿,不要说这些,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孩子,我只知道我爱你——”
沈旭和廖西通过树叶的缝隙往外看,女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女人用嘴堵住了,她们两个忘情地深吻起来。
廖西长大嘴巴,像开了的烧水壶一样开始冒热汽,然后两只手把眼睛蒙上,从指头缝里偷偷往外瞟,沈旭也带着他转了个身,不看两个人亲亲。
“小探花,就算你只是商人的孩子,我也会喜欢你的!”沈旭凑过去悄悄说,廖西耳朵泛红,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沈旭说了什么。
树下的两个人又深吻了一会,互诉衷肠说了很多话,最后才依依惜别,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走了。
沈旭耳朵泛红,他自己还没亲上嘴呢,在这里光看别人亲嘴了,他心里忍不住想:如果现在他也能跟廖西亲嘴该多好。
“这、这就是我们的任、任务吗?”
沈旭思绪回来了一点说:“啧,应该是,但是我们要做什么?咋没有提示?我们俩现在跟踪一个人?”
但她们有两个人,跟踪谁比较好呢?廖西权衡利弊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着廖西回答:“卿、卿卿。”
“亲亲?”
沈旭没想到廖西会说这样的话,他特意等了一会,确定这是一句完整的话后,濡湿了一下嘴唇,最后用手盖住了廖西的眼睛。
他就知道,廖西刚刚也很想和他接吻,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但他怎么索吻都不闭眼睛?沈旭盖住了他的眼睛,廖西的睫毛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忽闪忽闪,他觉得心里更痒了。
沈旭缓缓把脑袋凑过去,与他呼吸交融,但实在没有亲下去的勇气,他咽了咽口水,最后只是把脑袋搁在了廖西的肩上,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
“我们还是先跟踪人吧。”
廖西看着搭在肩上的脑袋,也没有动,红着脸任由沈旭抱了一会,直到又过了两分钟,廖西才扯扯他的袖子,指了指卿卿刚刚走掉的地方。
沈旭抱着廖西跳到房顶上找,万幸卿卿还没有走远,他们俩个小声地跟踪她。
过了两条街,卿卿进了府邸,沈旭抱着廖西跳到最上面的房梁上,小心翼翼揭开了房梁上面的瓦片。
沈旭听力比较好,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交代你的事都完成了吗?”这是一个年老的女声。
“已经完成了,这个装着证据的盒子还是没有解开吗?”这是卿卿的声音。
沈旭把脑袋移过去看什么是“装着证据的盒子”,看见了一个有圆盘锁的木盒,圆盘锁上标的东西他难得都认识:GATC的排列组合。
沈旭把脑袋移开,让廖西也过来看了一眼,廖西看完点点头,对他说:“基因工、工程。”
虽然还具体不能确定要干什么,但看上去可能是基因表达载体的构建。
沈旭把瓦片合上去,又抱着廖西跳出来,在旁边问他:“啧,他们那边是好的?我们两要帮谁啊?”
在学校里,沈旭成绩一向比廖西好点,廖西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他有一点点小小的得意,好像终于压过沈旭一头一样。
“我们帮、帮哪边,哪、哪边就是好的。”
沈旭点点头,没忍住捏了捏廖西的脸接着说:“那廖西你选吧,你说我们帮谁就帮谁。”
也不知道沈旭是真傻还是假傻,廖西是商人的儿子,现在顶天算个六品官,说话没什么分量,本来也要在翰林院进修几年之后才站队,而沈旭不一样,他妈妈是西北的大将军,他现在又是皇帝眼前的红人,他选择哪边站队都是一个极大的助力,现在又跟着廖西绑票……
他思索了会前几天打听到的资料,左相一党在朝中权势很大,左相的侄儿在宫中已经晋升到妃位,但左相党和右相党来比较,算不上清流一党,贪污腐败、邀宠固权,纵然跟着左相仕途之后会好走很多,但也只是一时的,况且以沈旭的侠气和正义感,恐怕以后他们会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廖西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明明只是个游戏而已,他说:“帮、帮右相,这次的任、任务我来做,你别、别露面。”
沈旭却一下子很着急:“啊?为什么?可是……”
结婚怎么办?
如果说这次的事由廖西完成的话,那之后廖西要和别人结婚怎么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