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围着酿造店转了一圈,寻找触发条件,但一直没有npc出来接应他。
在这耽误太多时间了,再不成功触发任务廖西都要过来了,沈旭心想,于是他找了个角落跳上屋顶,顺着屋檐走到后院,准备蹲在上面准备观察情况,却正巧听见房檐下面两个女人说话。
“唉,这么多菜说倒就倒掉了,这不可惜吗!”
“没事,妈,好歹这次只做了这一缸,这次把泡菜缸子放到睡觉那屋去,我全天都看着,不信那贼人还能往里面下药!”
可算是触发任务剧情了!沈旭长舒一口气,他找了找角度,随即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出现在她们面前,信心满满地开始讲话。
“你们这里出了什么……”沈旭话还没说完,年纪看着小一点的女人提起旁边的扫帚就抡过来了。
“你是谁?到我家院子干什么,快来人啊!”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是官家派来的,来帮你们忙的。”扫帚划过空气,激起一层灰,破空声像能把人的骨头打折,幸好沈旭灵活地躲了过去,他咽了咽口水,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谁知那扫把又抡过来了,沈旭赶忙跑到了门外面站着,试图避开年轻女人的攻击范围。
等等,不是在进行任务吗?怎么突然就开始boss战了?
此时临近中午,正是人员活动的时候,路边不论是打杂的,跑商的买东西的都围过来看热闹。
年轻女人对着他呸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呸,什么官家派来的,官家哪管得上我们这小本买卖的事,我看你就是最近往泡菜坛子里下药的小贼,让我们逮个正着!”
年老点的女人也赶过来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往沈旭身上夯,把沈小将军又往外捶了两米远。
“就是你往我家泡菜坛子里下药是吧!”
“哎哎哎,孃孃你误会了,我没有下药啊,我真的是朝廷派来的,有人可以为我作证!”沈旭左右转了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但这里谁能为他作证?他前几个月才刚入京,京城又不是西北,人人都认识他沈小将军的名号,看着两人的表情越来越不善,沈旭情急之下,先报出了他妈的名号。
“我是西北沈家沈鸢之子!”
围观群众听到这话,确实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发出更大的讨论声和笑声,那老妪也冷笑着说:“沈将军也是你这种小贼能编排的?还沈鸢之子,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再说这话,你还能摸得到吗?恐怕扔子太大把你的良心都盖住了吧!”
围观群众传来剧烈的笑声,有意无意都去看了看沈小将军的胸脯,沈旭瞠目结舌,他从没在京城听过这么粗糙的话,但谁知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胸脯又往上挺了挺,还想着再争辩两句。
但老妪不知道在人群中看见了谁,立马大声喊起来:“官人,这个贼不仅往我家缸里下药,还冒充官家的人啊!”
太好了,终于有人能为我作证了!沈旭瞪大眼睛回头,映入眼帘的穿着冷调白常服的某七品官员,上好的金线勾勒他的衣服纹路,同时修饰出他劲瘦的腰身,往上看是那留着妹妹头的冷傲端庄的脸,那正正走过来的人,不是廖西还能是谁?
虽然廖西只是个七品芝麻大小的官,但前几日状元探花的巡游他赚足了风头,围观群众没有不认识他的。
“放、放肆,此人是西北沈家沈、沈将军之子,与本官奉命来查东坊酿造厂,怎、怎么会是你口中的贼人?”
真相大白,谁能想到他真的是沈将军之子,那赶沈旭出门的老妪脸上也不免出现狐疑的神色。
两个女人拱手作揖,对视了一眼,还是先邀请他们进了院子。
“孃孃我都说了是来帮你的吧。”
老妪瞪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还是把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年轻女人领着他们边进地窖边开口。
“我是这的老板,这是我家开的是旅馆,平时做些家常菜给来往的考生和旅客,但我家泡菜技术用的是特殊的手艺,别人家都不会做,平日里有很多人专门到我家买泡菜,但是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腌出来的泡菜全坏了。”
沈旭和廖西并排走,慢慢牵住了廖西的手,廖西的指尖有点发抖,可能是刚刚说完一长段话有点吓到了,廖西本人内向,在学校里就不怎么说话,老师也理解他,不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只有私下说话的时候会说长长的一段话。
廖西回握住他的手,勉强抑制住了发抖。老板把他们领到了小厨房,用钥匙打开门后搬开了压着地窖入口的大石头,带着他们下去。
沈旭四处观察了一下,小厨房是用和石头混合砌成的,里面比较暗,唯一的窗子在头顶,还上了锁,屋子里很沉闷。
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