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虽然我不是他亲妈，但我还是有句话要提醒一下，你们两个，还是节制一点吧。”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但是有累坏的牛啊，再说了，他年纪本来就比你大，细水长流你才能多享受几年啊！”
江舒华的虎狼之词，直接让沈嘉梦变得面红耳赤。
她连忙开口解释：“你想哪去了，我们最近，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
“真的？”
江舒华一脸的狐疑，但还是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可我怎么觉得，我那好大儿脸色特别差，这一看就是那啥过度嘛！”
被江舒华这么一提醒，沈嘉梦这才注意到，最近顾宴舟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
但她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他被累到了。
沈嘉梦还特意提醒了顾宴舟，让他别太累了，多注意休息。
只是，再过了几天，顾宴舟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怎么会这样？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沈嘉梦盯着顾宴舟的脸仔细打量，哪怕是天天都在一起，她都能够看得出来，顾宴舟最近的气色确实差了很多。
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顾宴舟喉头一滚，下意识地生出许多妄念来。
不过他还有几分理智，轻声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可能确实是最近累着了，多休息一阵就好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特别劳累的时候。
顾宴舟都习惯了。
他说是这么说，但沈嘉梦还是有些担心，想起自己曾经特意学过的药膳方法，决定每天做些药膳给顾宴舟补一补。
吃了两天后，顾宴舟的脸色确实有所好转，沈嘉梦这才稍稍放了心。
但正是因为如此，沈嘉梦就更加觉得药膳有用，索性花钱找人订购了一大堆名贵的药材，准备一样一样做给顾宴舟吃。
等药材到了之后，她让佣人先签收了，放在厨房里面，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再去处理。
谁知道，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功夫，沈嘉梦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其中有几味药材，摸上去的感觉，明显不对劲。
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些药材，应该是被人调包了。
换成了外形相似，但药性完全相反的东西。
注意到这一点后，沈嘉梦并没有动这些药材，而是准备先收起来，等找人鉴定了再说。
她刚把东西放好，一转头，差点就和厨房新来的一个佣人撞上。
“你在我背后干什么？”
沈嘉梦才刚开口，结果这人反倒像是见了鬼一样，支支吾吾的应了几声，就转头走出了厨房。
就好像生怕她继续问下去一样。
这样子，反倒让人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沈嘉梦并未掉以轻心，转头就把这两件事告诉了江舒华，想让她帮忙查一查。
江舒华动用自己的人脉，直接就开始排查起来了那几家药材供应商。
没想到，还真有发现。
其中有一家供应商，曾经和林家有过短暂的合作。
沈嘉梦发现有问题的那些药材，大都是出自这家供应商。
查出这些东西后，江舒华就直接打包发给了沈嘉梦。
顺便还让人把那些药材都送去了顾家旗下的检验机构。
只不过现在，沈嘉梦正在疗养院里，听医生给顾姜明治疗的时候留下的录音。
在治疗过程中，顾姜明已经偶尔能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沈嘉梦努力辨别着，突然发现，他的喃喃自语其实很有连贯性。
“白大褂……针管……编号……”
这些东西乍一看毫无逻辑，但很明显是缺失了最关键的那一环，顾姜明还没有说出来。
不过光是现在掌握的信息，沈嘉梦就已经能拿来和之前纪锦和实验室里的资料对比，得出来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可能。
或许，顾姜明的遭遇并不是偶然。
……
在调查的过程中，江舒华还特意留了个心眼，把那些药材都送去了机构检验。
检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人大惊失色。
原来，药材不仅被调包过，每一样里面，都被人为注射了复合神经毒素。
如果长期摄入，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差，还有可能会暴毙。
与此同时，顾宴舟的身体检查报告也出来了。
他体内已经有微量的毒素累积，这样一来，他前段时间那种莫名其妙的疲惫也都有了解释。
看到检查报告后，沈嘉梦一脸的懊悔，“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好受一些，却没想到，反而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