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刘树义见杜如晦夸个不停,再谦虚下去就有些虚伪了,便只好开玩笑揭过此事,重新说起正事:「现在我已经知晓那所谓的宝藏的藏匿之处,且已经派人前去查看,若泰山这些年的地形地貌没有改变,我准备趁著这次立夏的机会,将宝库打开。」杜如晦点头道:「那宝藏隐藏了不知多久,既然被你破解了所有秘密,也该重见天日了……」」他看向刘树义:「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宝藏?」
刘树义毫不迟疑道:「当然是交给陛下,让陛下处理。」
听著刘树义没有任何犹豫的话,便是如杜构这样的君子,都愕然了一瞬。
杜如晦更是深深看著他:「如果这宝藏,真的是某个末代帝王所留下的,那里面可能是一个王朝多少年积累下来的巨量财富……你舍得就这样交给陛下?」刘树义面不改色道:「大唐远征梁师都与突厥,正是最缺粮草军饷之时,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陛下如此厚爱于我,我发现能解大唐困境的财物,自该双手奉上,为大唐,为陛下分忧……至于我个人的财富,我认为与大唐的未来相比,是不值一提的。」「说得好!」
刘树义话音一落,杜构便忍不住赞道:「刘侍郎品德高尚,为君为国分忧之心,令我敬佩!」杜如晦瞥了满脸敬佩之色的儿子一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实诚的儿子啊……
刘树义确实品性善良,有底线,但不代表就没有私心……别说刘树义这样一个年轻人,就算是自己,突然掌握了只有自己知晓的宝藏,恐怕都会犹豫是否要独而他是跟著李世民一起打江山的,大唐能有今日的成就,其中有他的许多心血与汗水,可即使如此,他都会动摇,更别说刘树义了……所以,刘树义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一定经过取舍,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别管刘树义心里如何想的,他能毫不迟疑的说出这样的话,便足以让他感慨,更会让李世民高兴……
杜如晦道:「在这个乱臣贼子都想祸乱大唐的特殊时期,你能视金钱如粪土,能把宝藏交给陛下,全心全意为陛下为大唐著想,陛下定会龙颜大悦……陛下是明君,对功臣的赏赐,绝不会吝音,我相信,你这次的奉献,在以后,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杜如晦果然知晓自己的想法……他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的选择没错。
刘树义笑了笑:「我只是做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并没有奢望什么回报。」
小狐狸……社如晦没再与刘树义玩心思,道:「你的人手够吗?用不用我再安排一些人?」「说到此事,我还真需要杜公的帮助,不过,我有另一个打算……」」
接著刘树义便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低声告诉了杜如晦。
杜如晦三人听后,脸上神情皆有不同变化。
杜构眼眸微微瞪大,脸上充满著意外。
杜英眼眸闪烁,若有所思。
而杜如晦,则神情深沉地沉思些许,继而道:「你真的确定?」
刘树义笑道:「我也没有万全把握,但总归是要做这件事的,就算判断错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杜如晦与刘树义四目相对,片刻后,他点著头:「好!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私下里与陛下说。」刘树义拱手:「那就有劳杜公了。」
杜如晦摆了摆手。
「我今天的收获就这些……」
刘树义看向杜构,道:「杜寺丞,不知你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还真有一些……」
杜构向刘树义道:「首先是秦澈之事……你让我调查窦谦被招揽时,那四个秦澈都有谁正好在长安…」「我先后去了长安县衙与万年县衙,调出了当年县衙出具的过所……」
「同时,也去了史部,调出了地方官员回京述职的记录。」
「而后我得知……
他看向刘树义:「万州刺史秦澈,当年那个时间,并未返回长安述职,且我还看到了他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除非他故意以奏疏掩人耳目,同时偷偷前来长安,否则他应该就在万州。」
「江南秦家的家主秦澈,我没有找到任何他曾来过长安的过所记录。」
「而大儒秦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