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摇头,道:“他会不醒,倒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不是因为醉酒,那是因为什么?”李承乾好奇询问。
“迷药,他中了迷药。”
“迷药?”众人一愣。
赵锋不由道:“他什么时候中的迷药?他不是在杀完人后,挣扎了一会儿,就直接晕倒了吗?难道那个时候中的迷药?”
杜英仍是摇头:“具体什么迷药,我不能剖开他的身体,检查他的胃,所以没法确定。”
“而迷药种类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中的迷药,怎么中的,便也没法推断。”
刘树义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他什么时候会醒,也是未知的?”
“是。”
杜英道:“若是剂量过多,昏迷几天也是有可能的……”
“但若真的如此,他这几天的进食会成大问题,身体健康会因此受到损伤,长时间的昏迷也会让大脑受到影响。”
听着杜英的话,年幼的李承乾脸色不由一变:“不能让他变成痴傻,大唐与薛延陀的联合,他是关键人物,绝不能让他脑子出现问题。”
李承乾虽对案子感兴趣,但身为太子,即便再年幼,国家大事也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前面他都是跟着刘树义看热闹的心态,可此刻一听拔灼可能会耽搁大唐与薛延陀的联合之事,顿时就急了。
刘树义向杜英问道:“能想办法让他提前醒来吗?”
李承乾紧张看着杜英,杜英想了想,道:“我可以试一试,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中了哪种迷药,但迷药的种类也就那么多,挨个尝试,总能找到,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短时间内恐怕没法让他醒来。”
“无妨。”
刘树义道:“别让拔灼变成白痴便可。”
“好。”杜英点头答应。
刘树义看向李承乾,道:“殿下这回放心了吧?”
李承乾脸有些发红,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太着急了,父皇和先生专门教导自己,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但一遇到自己过于关心的事,就总会失了分寸。
想到这里,他看向刘树义的眼神,不由带着一抹敬佩,刘树义不仅查案厉害,也十分沉稳,即便遇到这么多意外和困难,刘树义都没有紧张过一次。
“孤以后也要和刘员外郎一样沉稳。”李承乾心中提醒自己。
刘树义把李承乾的小心思收于眼中,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重新回到内室。
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拔灼,刘树义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神色不断闪烁,忽然,他说道:“赵锋,去为我查一件事。”
赵锋忙上前:“什么事?”
刘树义靠近赵锋,低声在赵锋耳畔说了些什么。
赵锋听后,眸光顿时一闪,连忙点头:“下官明白。”
说罢,他便快步离去。
看着赵锋离开的背影,李承乾不由好奇道:“你让他查什么去了?”
刘树义笑道:“还请殿下容下官卖个关子,下官已经差不多明白此案是怎么回事了,现在就差最后一环,只等赵锋回来,这最后一块拼图,也就补齐了。”
“什么!?”
听到刘树义的话,李承乾先是一愣,继而猛的瞪大眼睛。
稚嫩的脸上满是吃惊:“你,你已经知道此案的真相了?”
一直安静跟在一旁的旅贲郎将冯成功,沉稳的脸上也不由浮现诧异神情。
刘树义道:“虽然还没有最终确认,但至少八成吧。”
八成也足够高了!
李承乾跟了刘树义一路,刘树义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也一样,但他现在对此案完全是迷茫的,只觉得这个案子神秘极了,根本想不明白突厥谍探是怎么做的。
谁知,刘树义直接就说,他有八成把握能破案了。
这就是传说中神探的本事吗?
李承乾看着刘树义的眼睛都在发亮,他太想询问此案的真相是怎么回事了,可刘树义明确说要等赵锋的结果,他又不喜欢强人所难,只得皱起小眉头,随便找个凳子坐下,表面冷静,实则心里抓耳挠腮的等待。
时间一如既往的流逝着,可李承乾却觉得今夜的时间过的格外的慢。
就这样,等了大概一刻多钟,门忽然被推开。
赵锋快步走了进来:“刘员外郎,已经打听清楚了。”
接着,他就将自己调查的结果,低声告诉了刘树义。
刘树义听后,神情有着一刹那的意外。
但很快,他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朝廷盯了那么久,都没有收获……”
“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