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萧景湛低语,手臂收紧,“看到孩儿们如此出色,你们都在身边,朕心里……很满。”
苏静妤转身,与他面对面,抬手抚上他俊朗的侧脸:“臣妾也高兴。有陛下,有孩子们,臣妾觉得,此生再无他求。”
萧景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正为她的话语而有力地跳动着。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掌心,又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最后攫取了她柔软的唇瓣。
一吻终了,他微微喘息,抵着她的额头,凤眸中情意炽热:“妤儿,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朕身边,谢谢你……”
苏静妤眼眶微热,主动环上他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唇:“能遇见陛下,陪伴陛下,才是臣妾最大的幸运。”
衣衫在缠绵的吻中渐次滑落。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铺着明黄色锦被的龙床。
他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美好,听着她动情的娇吟,带着她共赴……汗水交融,喘息相闻,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着爱意,将她所有的回应都吞入口中。
翌日清晨,天色未大亮,晨曦的微光透过明黄色的鲛绡帐幔,柔柔地洒在龙床之上。
萧景湛生物钟极准,几乎在天光初透的同一时刻便已醒来。他没有立刻起身,甚至没有动,只是微微侧首,借着朦胧光线,凝视着怀中仍在熟睡的人儿。
苏静妤依偎在他臂弯里,睡颜恬静。经过一夜的滋润与好眠,她肌肤莹润透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长睫如蝶翼般安然垂落,在眼下投出两弯小小的阴影。鼻梁秀挺,红唇微张,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笑意。
青丝如云,铺散在明黄色的锦枕上,有几缕调皮地缠在他裸露的臂膀上。
萧景湛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细长姣好的眉,再到闭合的、形状优美的眼……这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从她十六岁初入东宫时的娇怯青涩,到如今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他诞育了五个孩子,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因岁月的沉淀与他的极致宠爱,更添了难以言喻的妩媚风韵。
他常常觉得,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到了极致,心都被她填得满满的,再无一丝缝隙。
可每每这样静静看着她,那份爱意却又会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与日俱增,仿佛没有尽头。
她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药,是他冰冷帝王生涯中唯一的暖色与执念。
正凝望间,怀中的娇人儿忽然动了动,长睫轻颤,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细软含糊的呓语:“殿下……”
声音糯糯的,带着未醒的懵懂与全然的依赖,像羽毛轻轻搔过萧景湛的心尖。他心口一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微微开合的、娇嫩如花瓣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晨起的温柔与怜惜。苏静妤似乎被这轻柔的触感唤醒,羽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初醒的眸子还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清澈透亮,映着帐外微光和……他含笑的俊颜。
“陛下?” 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脸颊因刚醒和看到他专注的目光而浮起淡淡的粉色,更添娇艳。
她感觉到他温暖的大手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无尽的珍视。
“醒了?” 萧景湛低声问,指尖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乖乖方才做梦了?梦里还唤着‘殿下’。”
苏静妤这才想起方才的梦境,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含糊道:“没、没什么……”
“哦?没什么?” 萧景湛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间软肉,轻轻挠了挠,“对朕还有小秘密了?嗯?”
“啊!陛下别……” 苏静妤最怕痒,轻笑着躲闪,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萧景湛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气息交融,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诱哄:“乖乖,告诉朕,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梦见朕了?” 最后一句,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与笃定。
被他这样亲昵地蹭着,气息拂在脸上,苏静妤心跳加速,哪里还瞒得住。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化不开的甜意:“就是……梦见很久以前,臣妾刚学会骑马那会儿,陛下还是太子,带臣妾去京郊玩……”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梦境。梦里,年轻的太子殿下手把手教会了她骑马,两人在草场上纵情欢笑。
后来殿下被随从请去商议急事,叮嘱她在原地等候。可她贪玩,见不远处有片野花开得极好,便策马过去,不知不觉走远了,等回头时,才发现四周景致陌生,来路已模糊。
她心中惊慌,又怕乱走更添迷途,正彷徨无措,几乎要哭出来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