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为天下女子表率。”
“有妻若此,子嗣若此,孤心甚慰,亦觉东宫圆满,何来清寂之忧?又何须旁人置喙?”
他直接将太子妃的救人之功和育嗣之德摆出来,抬到了天下表率的高度,谁再质疑东宫人少,岂不是在质疑太子妃的德行与功劳?谁又能说东宫不圆满?
“尔等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 萧景湛最后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王御史,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冷。
“若将心思多放在本职,放在黎民百姓身上,我大晟何愁不兴?至于那些不该操心的,不该伸的手……”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几个神色不安的官员,“还是早些收回去为好,退下吧。”
“臣……臣遵旨……” 王御史如蒙大赦,连滚爬退回班列,再不敢发一言。
一场潜在的风波,还未正式掀起,便被太子以更凌厉的“漕运贪墨案”为引,结合大义、事理、实力与威压,轻易化解于无形。
他不仅堵住了众人的嘴,更借此敲打了一批人,重申了“国事为重”的原则。
经此一事,朝野上下彻底明白:太子对太子妃的专宠与维护,是绝对不容触碰的底线。太子有足够的能力、功绩与手腕,将任何对此的异议与挑战,都碾得粉碎。
东宫独留太子妃一人,已是既成事实,亦将成为未来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