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不是与他争执。
最终,是他败下阵来。
萧景湛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痛楚,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好……孤出去,在外面守着你。乖乖,听话,一定要……好好的。”
他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朝外走去,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走到门边,他停住脚步,背对着产床,声音沉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对满屋子战战兢兢的太医、产婆、宫人道:“都给孤听好了!若良娣与皇嗣有任何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是!” 满屋子人齐刷刷跪下,噤若寒蝉。
萧景湛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内里压抑的痛吟与忙碌。
产房外,帝后早已焦急等候多时。
见他出来,皇后立刻上前:“湛儿,里面如何了?”
萧景湛没有回答,凤眸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要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人。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皇帝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女人生产,都是这般,苏氏是有福之人,定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