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张良媛闹笑话
    东宫·清辉阁

    "小姐!老爷立了大功!"侍女翠柳捧着家书一路小跑进来,"陛下在金銮殿上亲口夸赞,太子殿下也在场呢!"

    张良媛张玉瑶一把夺过信笺,指尖都在发颤。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陛下已暗示太子关照于你,此乃良机..."

    "快!准备起来!"她猛地合上信纸,在屋内来回踱步,"太子殿下近日定会过来!"

    翠柳也为自家主子高兴:"小姐,咱们得好好准备。太子殿下喜欢什么,咱们就准备什么!"

    张玉瑶咬着指甲苦思冥想。太子喜欢什么?她突然想起,每日清晨御花园最新鲜的花总是送往琉璃阁;苏良娣路过时身上总有淡淡花香;宫人们都说太子最爱看苏良娣制香露时的模样...

    "花!"她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太子定是喜欢女子身上有花香!快去采最新鲜的玫瑰、茉莉,越多越好!本小姐要泡花瓣浴!"

    翠柳迟疑道:"小姐,您未用花瓣泡过,恐怕有风险..."

    "闭嘴!"张玉瑶一瞪眼,"为了讨殿下欢心,怕什么?"

    当夜,浴桶内漂浮着厚厚一层花瓣,浓郁的香气熏得人头晕。张玉瑶咬牙泡了整整一个时辰,连指甲缝里都渗进了花汁。寝衣熏了香,床榻洒满花瓣,势必要将自己腌入味儿。

    翌日清晨——

    "啊!小姐!您的脸!"翠柳的尖叫划破寂静。

    铜镜中,张玉瑶那张英气的脸庞布满红疹,脖子上更是起了大片疙瘩,又痒又痛,惨不忍睹。

    "怎么会..."她惊恐地抓挠着脸,突然想起什么,"快!去请太医!不,等等——先别声张!今日殿下可能会来..."

    萧景湛正为苏静妤描眉。何永悄声进来:"殿下,张良媛那边...似乎出了点状况。"

    "嗯?"太子笔尖未停。

    "听说...满脸红疹,正急着找太医呢。"

    萧景湛手中眉笔一顿,唇角勾笑,她果然急切。苏静妤仰起脸:"张妹妹病了?可要请孙院正去看看?"

    "不必。"萧景湛继续描完最后一笔,手轻抚她的脸颊,"孤亲自去看看。"

    张玉瑶听闻太子驾到,慌得打翻了胭脂盒。最终只能以轻纱覆面,强撑着出来见礼。

    "臣妾参见殿下。"她声音闷在纱巾后,带着鼻音,"臣妾偶感风寒,恐过了病气给殿下..."

    萧景湛扫了眼她包裹严实的身影,目光在她露出的手腕红疹上停留片刻,心中了然。他不动声色地坐下:"既病了,好生将养。太医可来看过?"

    "回殿下,已...已看过了,说是...是风疹..."张玉瑶结结巴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景湛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又闲话几句家常,便起身道:"既如此,孤就不多扰了。你好生休养,改日孤再来。"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张玉瑶懊悔地扯下面纱——这满脸红疹,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了!

    何永小跑着跟上太子:"殿下,可要请孙院正..."

    "不必。"萧景湛掸了掸衣袖,"去将作监传话,给张将军府上送几盒玉容膏,就说是孤赏的。"

    何永心领神会。殿下这是既全了张将军的面子,又敲打了张良媛——你那点小心思,孤一清二楚。

    苏静妤正在调制新摘的芙蓉香露,见太子回来,仰脸笑道:"张妹妹可好些了?"

    萧景湛从背后环住她,嗅着她发间自然的清香:"无碍,小毛病罢了。"他随手拈起一朵芙蓉别在她鬓边,"乖乖今日真香。"

    "殿下惯会哄人。"她抿唇轻笑。

    "孤只哄你一人。"他在她耳畔低语。

    初夏时节,琉璃阁的芙蓉开得正盛。苏静妤近日忙着制香露,每日都要采最新鲜的花瓣,在萧景湛特意为她辟出的香室里忙活。

    这日午后,萧景湛处理完政务回来,才踏进殿门,便闻到一股清雅别致的芙蓉香气,不同于寻常花香的甜腻,带着些许露水般的清冽。

    "乖乖又在捣鼓什么?"他含笑走近,见苏静妤正对着玉白瓷瓶小心滴着什么,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莹莹生辉。

    苏静妤闻声抬头,献宝似的举起瓷瓶:"殿下闻闻,臣妾新制的芙蓉香露,加了薄荷与柑橘,可还清爽?"

    萧景湛就着她的手轻嗅,只觉一股凉沁沁的香气直透心脾,连日政务带来的烦躁顿时消散大半。他眸色一深,接过瓷瓶细看:"此香特别,乖乖从何处得的方子?"

    "是臣妾自己琢磨的。"苏静妤眉眼弯弯,"夏日闷热,寻常花香太过甜腻,便想着添些清凉的。殿下若喜欢,臣妾给您随身带着可好?"

    萧景湛心中熨帖,将人揽到膝头:"乖乖巧思,此香甚合孤意。" 他低头在她颈间轻嗅,"不过...还是乖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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