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是在吃醋,在用这种极致依赖的方式寻求安抚和确认。她心软成了一滩水,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殿下,臣妾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夜,萧景湛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始终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苏静妤也由着他,安静地陪着他,直到他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然而,太子殿下的不快,从来不会只停留在情绪上。
翌日,几道旨意悄然发出:
永嘉郡主因“言行无状,需静心思过”,被皇后下旨送往京郊皇家庵堂“祈福”,归期不定。
三皇子萧景轩,被皇帝以“历练民情”为由,派往西南某偏远州府督办粮道,即刻启程,归期……同样未定。
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公开的训斥,但所有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子殿下无声的警告和惩戒。觊觎或试图触碰他珍宝的人,连一丝萌芽的机会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