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盏茶功夫门再次打开,小厮墨金侧身让她入内:“公子请小姐花厅相见。”
宅院幽深,两旁植着翠竹,雨打竹叶,沙沙作响。冯清歌跟着小童来到花厅,只见陈设雅致,茶几上燃着一炉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暖。
“冯小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谢玉从屏风后转出,他穿了一袭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同色丝绦,越发衬得面如冠玉。
冯月娥心中顿时一颤,她自诩见过不少俊美男子,眼前这谢玉面容精致如同玉雕,那双眼睛深邃如潭,看一眼便让人心旌摇曳。
“谢公子。”冯清歌福了一福,强自镇定,“冒昧打扰了,听闻公子有玉容膏,特来求取。”
谢玉微微一笑请她入座,亲手斟茶道:“玉容膏确有奇效,且中有一味药材极为难得,一年只得配制寥寥数盒…
“公子….有何条件,但说无妨。”冯月娥迟疑道,“金银财帛,尽管开口。”
谢玉轻笑一声:“冯小姐误会了…谢某赠膏,不看钱财,只看缘分。”
冯清歌心中一动:“不知…..不知何为有缘?”
“小姐容貌出众,倒是合眼缘。只是...这玉容膏需得亲手涂抹,配合特殊手法,方能见效。不知小姐可愿让谢某效劳?”谢玉说得坦然,
“特殊手段?”冯月娥听出其中暧昧,
“若信得过谢某,今日便可一试。”谢玉身上那股异香愈发浓郁,“只是涂抹过程需褪去衣衫,以特殊手法按摩周身穴道,导引药力。小姐可愿意?”
“褪…..褪去衣衫?”冯清歌双颊绯红,“这…..这如何使得!”
谢玉唇角微扬:“小姐既来求药,当知非常之法,方有非常之效。若觉不妥,谢某也不强求。”
冯清歌僵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战,眼前这男子俊美如斯,气质清华,实在不像登徒子….
对着谢玉这张脸,她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既如此….但凭公子安排。”
谢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道:“姑娘请随我来。”
谢玉引着冯清歌穿过花厅,来到后院一间暖阁。阁内温暖如春,正中一张软榻,四面垂着轻纱。空气异香弥漫,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姑娘请在此稍候,谢某去取玉容膏。”谢玉说罢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冯清歌独自站在阁中,心跳如鼓。她环顾四周,见墙角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玉器,墙上挂着一幅工笔美人图,画中女子半裸香肩,正在对镜梳妆,神态妩媚风流。
不多时谢玉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玉盒,盒盖开启,见那膏体晶莹如玉,一股奇香扑鼻而来。
“这便是玉容膏。”顾玉卿以玉匙取了些许,“此乃宫中秘方,以珍珠、茯苓、白芷等数十味药材炼制,佐以晨露、花瓣,需文火慢熬七七四十九日方成。”
冯月娥看得目不转睛:“原来如此珍贵,难怪奇香无比。”
“珍贵之物才与佳人相称,谢玉微笑,“小姐请闭眼。”
冯清歌依言闭目,谢玉指尖沾了膏体,轻轻点在她额间。那膏体触肤清凉,随即渗入肌理。他指法极其精妙,顺着经络穴位游走。
谢清歌起初浑身僵硬,渐渐地在那异香和奇妙的触感下,竟真的放松下来。
“姑娘肌肤底子极好,只是肝气郁结,气血不畅。”谢玉缓声道,“这玉容膏能疏通经络,化瘀生新。不过…”
“不过什么?”冯清歌闭着眼,声音已有些飘忽,他手指抹过下颌,先是清凉,继而温润,最后竟生出一股酥麻直透心底。
“公….公子…..她忍不住轻颤,
“不过若要根除,还需疏导内郁。”谢玉的指尖滑到她颈侧轻轻按压,“郁结之气,常聚于胸腹…”
“放松。”谢玉低语,手已抹至锁骨,“这膏要揉开,才能尽数吸收。”
他双手在她肩颈处揉按,力道恰到好处。冯清歌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竟让她全身燥热难耐。
“姑娘可觉得热?”顾玉卿忽然问。
冯清歌脸颊发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这….这是….”
“正常反应。”谢玉的声音带着蛊惑,“玉容膏在打通经络,排出体内浊气。小姐且忍耐片刻。”
他手上动作不停,已揉至胸前。冯清歌衣衫不知何时已解,露出里面的肚兜。谢玉眸色幽暗,哑笑着:“小姐真是位玉人儿..”
“公子….不可…..”冯清歌浑身一颤,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不由得脸红耳热。
谢玉低笑着:“莫怕,我只是为小姐涂膏…”
他说得正经,手上动作却越发大胆。冯清歌神智渐渐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滩水,在他手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