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陶小姐不好么?”花娘子媚笑,“听说她家底厚实,嫁妆颇丰呢。”
“钱是好东西。”尤子期含住雪白的柔软含糊道,“可那脸…寡淡如水实在倒胃口!我每次见她都得强打精神,生怕露出不耐烦来。”
窗外陶月华气的浑身发抖,花娘子咯咯娇笑:“这么说你与她亲近时,也是勉强了?”
“何止勉强?”尤子期翻身压住她,语气轻佻,“简直味同嚼蜡,若不是我家道中落,急需银钱周转,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哪像你….”他低头吻她,“这般可人……”
“油嘴滑舌,”花娘子娇嗔,却主动迎合,“等你日后成了亲,就安分些别来了….”
“来,怎么不来?”尤子期喘息渐重,“那木头哪懂得风情?不过是摆在家里充门面罢了,真正的快活,还得在你这里找…”
话音未落,房门“砰”地被踹开!
陶月华脸色惨白,眼中却燃着熊熊怒火。
尤子期慌忙扯过外袍遮身,待看清是陶月华时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陶月华声音颤抖,“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夫婿是如何在别的女人床上,诋毁我的!”
她指着尤子期怒道:“尤子期,你说我容貌平平,寡淡如水,见我就倒胃口?你说与我亲近味同嚼蜡,不过是看我家的钱?!”
尤子期脸上青红交加,尤其在美人面前被当场揭穿,更觉颜面尽失。
他索性破罐破摔,冷笑道:“难道不是吗?你自己照照镜子,哪点配得上我?这琅琊城内,向来重色,若不是你爹那点臭钱,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你!”陶月华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尤子期,你无耻!”
“我无耻?”尤子期嗤笑,“陶月华,这世道本就是各取所需。你爱慕我俊美容颜,家世不俗。我看上你家钱财,都是公平交易,谁也别嫌谁!倘若我面貌丑陋,你怕是避之不及吧?装什么无辜!”
“哎呀,可真是难堪….好一个公平交易!”一直冷眼旁观的花娘子忽然开口。
她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外袍掩住春光,起身走到陶月华面前上下打量,眼中竟无半分惊慌,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陶小姐….”花娘子声音娇柔,“私闯民宅,可不是闺秀应做的事呢。”
陶月华怒视她:“你勾引有妇之夫,就应当了?”
“勾引?”花娘子掩口轻笑,“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何来勾引之说?”
她转身一脚踹在尤子期的腿上,“还不滚?以后别来了,怪叫人烦的…”
尤子期猝不及防被踹下榻,他狼狈起身又羞又怒:“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你…..”
“你什么你?”花娘子眼神一冷,“我最讨厌没担当的男人,你既贪图人家钱财,就莫要在背后诋毁。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滚!”
尤子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狠狠一跺脚,抓起衣裳狼狈不堪地冲出门去。
屋内只剩下二人,花娘子慢悠悠的倒了两盏茶,笑着示意她坐下:“陶小姐,坐下慢慢说,咱们都是女人,没什么聊不得的。”
陶月华僵了半晌才坐下,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花娘子却笑了:“其实那侧门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上次你跟踪尤子期来这儿,在巷口张望时我就看见你了。”她眨眨眼,“我还对你笑了笑,记得吗?”
陶月华一愣,她想起上次确实在巷口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站在窗前,对她嫣然一笑,当时她还以为是错觉…
“你..你是故意的?”她心中一惊,
“不然呢?”花娘子正色道,“你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可这世道本就如此啊….”
她伸手挑起一缕湿发,语气轻柔却犀利:“世人皆爱美色,不重内在,这是人性本色。你瞧那尤子期,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个草包。可那又如何?还不是有那么多女子前仆后继?而你性情再好,心地再善,就因容貌普通,便被他如此轻贱。其实不止是他,男人都那样…”
陶月华眼泪又涌出来:“难道…难道就因为我相貌平平,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当然不活该。”花娘子收回手,眼中闪过异彩,“所以我才让你亲眼看看,好让你彻底死心。你有家财,吃穿用度不愁,已经胜过无数人,何必再执着于颜色?回去吧…”
“你容颜绝色当然可以毫不在乎,可为什么我天生就是如此平庸?为什么我不能受尽追捧簇拥…我真的不甘心…”陶月华忿恨不平,
花娘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问:“既然陶小姐这般执着…那我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变美吗?”
陶月华一怔:“你说什么?”
“变美…”花娘子重复,眼中笑意更深,“变成倾国倾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