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美得近乎妖异,钱员外魂儿都飞了,忙不迭地上前,紧紧将她抱住:“心肝儿,可想死我了!”说着便将那包首饰塞过去,“这些是我一点心意…只当给你添妆!”
腰奴接过随手扔在一旁,玉指轻轻点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娇嗔道:“员外急什么?这里只有你我,我们…慢慢来…”她声音柔腻,
钱员外浑身骨头都酥了,顺势坐在锦褥上,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慢慢来….”钱员外心猿意马,一双肥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腰奴半推半就,在他怀中扭动,发出诱人的轻笑:“员外…可知腰奴最喜欢你什么?”
“什么?”钱员外气息粗重,
“最喜欢….员外这身...丰厚的‘本钱’呢....”她的话语带着双关的意味,手指在他腰间肥肉上捏了一把,
钱员外更是情动,哈哈笑道:“小妖精,待会儿便让你知道员外的‘本钱''雄厚!”他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衣带,三两下脱个精光。
腰奴眼神迷离:“别急嘛….让腰奴,先好好‘伺候''员外…”说着那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钱员外的脖颈,轻轻吮吸。
钱员外舒服得哼出声来,然而那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浑身力气仿佛正随着那吮吸飞速流失。
他猛地想推开腰奴,却发现双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上腰奴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依旧美艳,但那双瞳孔变成了诡异的复眼!
“你….你是什么东西?!”钱员外骇然欲绝,声音嘶哑。
腰奴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伸出舌尖舔去:“是什么?是送你早登极乐的人啊…员外的‘本钱'',果然丰厚…”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扭曲,
“救…”钱员外想呼救,却被腰奴一只手轻易地捂住了嘴。那只手看似纤柔,力量却大的如同铁钳。
“员外别叫,很快就好...”腰奴俯下身,她的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闪寒光的锯齿般的尖牙!
钱员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血盆大口,朝着自己的咽喉咬下!
“咔嚓!”一声脆响,接着便是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红衣美人伏在肥硕的躯体上,大快朵颐,洞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
不知过了多久,腰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身下的钱员外已然残缺不全,身体被掏食一空,只留下些许污浊的内脏。
腰奴容光焕发,露出一丝满足,她随手扯过锦褥,将那残尸草草裹住扔在角落。。
“味道尚可,就是油腻了些。”她喃喃自语,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媚,却带着饱食后的慵懒,
她走到山洞内的一汪山泉旁,仔细将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又从那堆首饰里挑出一支发簪插入发髻,整理好衣裙,吹熄了油灯。
而洞外,脚步声再次响起,张文清手持折扇,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摸黑来到了山洞口。
见洞口藤蔓掩映,略一迟疑,但想到腰奴那风情便鼓起勇气,低声唤道:“腰奴姑娘?小生…小生如约前来。”
洞内传来腰奴柔媚的声调:“是张公子么?快请进来,外面风大。”
张文清不再犹豫,立即弯腰钻了进去。洞内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月光从洞口透入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一个窈窕的身影。
“腰奴,你为何不点灯?”张文清有些奇怪,摸索着向前。
“看得清楚有什么意思….月色朦胧,岂不更添情趣?”腰奴轻笑一声,主动贴了上去。
“公子….”腰奴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诱人的颤抖,“奴家等你等得好苦….这荒山野岭,奴家好生害怕。”
美人投怀送抱,软语温存,张文清那点伪装的矜持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紧紧搂住腰奴丰腴的身子,不由得心醉神迷:“莫怕,有小生在!小生定会护你周全!”他全身燥热,
腰奴妩媚迷人,娇喘不已,张文清如久旱逢甘陵欲罢不能,两人酣战了几次之后,他突觉下腹萎靡,紧接着一阵剧痛,
“....你.....”他喘息着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黑暗中,腰奴的美眸闪着绿光笑道:“公子看似清瘦,没想到颇有趣意…..真是令人心折呢.....”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透着寒意,“不知这满腹的锦绣文章化作精元,又是何等滋味?”
张文清惊恐万状:“你….你….你是…妖怪!”
“妖?”腰奴嗤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见色起意,自诩风流,与那扑火的飞蛾有何区别?既是自愿送上门来的血食,又何必惺惺作态?”
说话间,张文清感到全身一阵剧痛,他徒劳地挣扎着,最后看到是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过了半盏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