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脸光溜溜,右边脸留着半截胡子,脑门上还用洗不掉的特制墨水写了四个大字——
【理亏词穷】
而在他背上,更是被写上了一行大字:【大周使团,专治不服】。
“噗——”
周围围观的牧民们实在是没忍住,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将军?
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刚从马戏团里跑出来的丑角!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北蛮人最重尊严,尤其是武将,这一头乱发和胡子那是勇武的象征。
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以后在草原上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好啦,造型做完了。”
周承璟满意地拍了拍手,“呼延将军,你可以走了。”
“走……走了?”
呼延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难不成还留你吃夜宵?”
周承璟指了指远处那匹已经被喂饱了,正在打瞌睡的千里马,“你的马还给你。回去告诉你们可汗,就说……”
周承璟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大周是来讲道理的。但如果有人不想听道理,不想好好做生意,非要动刀动枪。”
“那下一次被剃光的,可就不仅仅是头发了。”
“还有,我只是想做生意,谁要是再敢来撒野,本王不介意把他也变成这副造型。”
呼延灼被松开了绳子。
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羞愤欲死地捂着脑袋,在几千人的哄笑声中,爬上了那匹同样被剃了个爱心形状屁股毛的战马。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疯狂地抽打着马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至于那五千士兵……
“这些劳动力不错。”
周既安看着那一群垂头丧气的俘虏,小算盘拨得飞起,“我们打算在这个部落停留一段时间,要打井,要盖暖房,还要处理羊毛。正好缺苦力。”
“都留下来干活!干满三个月,表现好的给饭吃,表现不好的……让大黑哥跟他们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