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江湖除名。
“楼主,您看这……”军师试探着问。
千面书生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止损。”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既然是生意,那就按生意的规矩来。这单子咱们认栽,但这锅,不能咱们自己背。”
千面书生转过身,打开了身后的暗格,取出了几封信件和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那是拓跋鹰雇凶杀人的亲笔信,还有作为定金的黄金。
“把这些东西,送到二皇子府上。”
千面书生冷冷地说道,“告诉周二公子,这是听雨楼的诚意。拓跋鹰买凶杀皇孙,证据确凿。”
“这笔钱算是我们给三公子的压惊费。”
“另外,再从库房里支五千两银子,一并送过去。”
军师一愣:“还要倒贴钱?”
“废话!”千面书生瞪了他一眼,“不给钱,那四个废物能赎回来吗?要是真让那周既安把评书说出去,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听雨楼下单?!”
“快去!态度要恭敬!一定要说是咱们被拓跋鹰蒙蔽了双眼!”
……
二皇子府,前厅。
周既安看着桌子上那几封信和一堆金银,小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听雨楼的信使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连头都不敢抬。
“既安,看来这听雨楼的楼主,是个聪明人。”
周承璟坐在轮椅上,把玩着那几封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拓跋鹰的字迹,倒是挺狂草的。有了这个,他在父皇面前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爹爹,那几个人怎么处理?”周既安指了指矿山的方向,“银狐最近挖煤挺卖力的,效率抵得上三个壮劳力。”
“既然人家给了赎金,咱们也要讲诚信。”
周承璟大度地挥挥手,“放了吧。不过走之前,让他们把这几天的伙食费结一下。咱们府里的米,那可是精粮。”
信使一听肯放人,激动地直磕头:“谢二殿下!谢二公子!”
周承璟摆摆手,让他滚蛋。
等人走了,他才看向那堆金子,叹了口气。
“拓跋鹰啊拓跋鹰,你这可是众叛亲离啊。”
“原本还发愁,就这么放你回去,我们家临野的身世暴露了可怎么好,现在有了这个……”
周承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拿着这封信起身,打算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