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在京城吗?”昭昭浇完水,跑去问周承璟。
周承璟正在看周既安刚送来的账本,心情大好。
“在呢。使团还没走,估计还在心疼那五千匹马。”
“哼,他敢找人欺负三哥哥,我要给他送个大礼!”
昭昭握着小拳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哦?什么大礼?”
“秘密!”
当天下午,北蛮使团居住的驿馆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拓跋鹰正在房间里发脾气,因为银狐失手了,而且彻底失联了。
听雨楼那边甚至退回了定金,表示这单子他们不接了,给多少钱都不接。
“一群废物!”
拓跋鹰气得把桌子掀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身上有点痒。
一开始只是胳膊痒,接着是大腿,后背,脖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拓跋鹰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在咬!
“啊!好痒!痒死我了!”
拓跋鹰发疯一样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不仅仅是他,整个使团的人,只要是碰过驿馆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的,全都开始疯狂挠痒痒。
那是昭昭特意让城外的漆树亲戚们帮忙,连夜给驿馆里的植物们“传授”了一些特殊的汁液配方。
再加上一点荨麻的刺。
那滋味,简直酸爽。
拓跋鹰痒得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惨叫,哪里还有半点大将军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