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周既安手里的算盘上。
“我不信路,但我信你。”
“既然周掌柜敢做,那这泥巴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钱万三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也不数,直接塞进周既安手里。
“这算是入股。不管这路修成什么样,只要是周掌柜经手的买卖,我钱万三都跟。”
周既安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票。
全是五千两一张的大额票子,这一叠,少说也有十万两。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这种还没见到任何回报就砸钱的行为,简直是疯了。
周既安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
钱万三看他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那种压抑在眼底的慈爱和愧疚,他看得懂。
但他不想戳破。
既然你想演个好伯父,那就演吧。
反正……他也确实缺钱。
周既安把银票揣进怀里,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商业微笑。
“既然钱老板这么爽快,那这生意,算您一份。”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路要是修不成,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漂就漂吧。”钱万三乐呵呵地,一点也不心疼,“就当是……给阿兰的侄子买糖吃了。”
旁边的昭昭正啃着一块糖糕,听到这话,差点噎住。
买糖吃?
这糖也太贵了吧!十万两能把全天下的糖葫芦都买下来了!
不过昭昭也看出来了。
这个钱爷爷,好像知道二哥是谁了。
但是他不说,二哥也不说。
两个别扭鬼。
昭昭摇摇小脑袋,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