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它想骗你尿尿。”昭昭想起树爷爷讲的笑话,忍不住抿着小嘴乐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还在另一头跟兵器架较劲的父兄。
这要怎么告诉他们呢?
如果直接说,那个叫张龙的叔叔肯定会以为昭昭是个小傻子,或者是中邪了。
爹爹说过,金手指这种东西,就像是穿开裆裤,在家里可以随便露,在外面得遮着点。
昭昭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头。
她把那块用来搭城堡的马蹄金抱了起来,费劲巴拉地举过头顶,然后对着那口运粮箱——
“哎呀!有老鼠!”
小团子一声惊呼,手里的金子“失手”飞了出去。
“砰!”
沉甸甸的马蹄金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了那口运粮箱的侧板底部。
这里正是那颗种子抱怨被顶得腰疼的地方。
“咔嚓。”
一声极为细微,但在安静的密室里却显得有些突兀的空洞声响了起来。
那不是实心木头被砸中的声音。
而是空心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