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人间炼狱!
“这些,”昭昭转过身,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心头发颤,
“就是你们给我的‘家’。”
陆明哲和白氏,彻底哑火了。
他们张着嘴,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翕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道道伤疤,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将他们刚刚那番“慈父慈母”的表演,打得粉碎。
所有的辩解,在这些血淋淋的证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白氏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她看着昭昭身上的伤,尤其是那个烙印,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恐惧。
那个烙印……是她亲手烫上去的。
就因为那天陆夭不小心打碎了她最喜欢的一只花瓶。
当时她正在气头上,看陆夭那副死人脸就来气,随手抄起香炉里的火箸,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记得当时陆夭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哭一声,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发毛。
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灾星,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一切都抖了出来!
而侧席上,周承璟和昭昭的三个哥哥,在看到那些伤疤的一瞬间,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
“砰!”
周承璟手里的茶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一股浓郁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公堂。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是一片血红,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陆家那对狗男女,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畜生!
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就是他们对他女儿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