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濯扯了扯嘴角,“没有,就是想多攒点。”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计划,去南极的费用至少要十万,这还不包括装备和当地的开销。
作为学生,他只能靠拼命工作来攒钱。
证券公司的实习枯燥但报酬不错,尤濯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却在计算——
今天的工资加提成是800,咖啡店一周能赚1500,家教每小时200......
如果保持这个节奏,他很快就能攒够十万。
“尤濯,这份报表处理一下。”部门主管扔过来一叠文件。
尤濯点点头,强迫自己集中精力。
窗外的天色渐暗,金融区的霓虹灯亮起,他偶尔会看向天空,想象着此刻的南极正是永昼,方宇可能正在观测站里记录数据。
晚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别太累着自己]
尤濯简短地回复后,点开了极地科考官网。
今天的更新显示南极某基地气温零下四十度,风力六级。
尤濯打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是去年秋天,他和方宇在校园枫树下,陈栖乔偷偷拍下的,照片里的方宇正低头翻书,而他看着方宇的侧脸,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尤濯,下班了。”
尤濯忙合上笔记本,抬头看了眼同事,“你先走吧,我还有工作需要收尾。”
“你脸色很差,早点回去休息吧。”
晚上十点后,尤濯处理完工作,收拾好东西,走进寒冷的夜色中。
春雪悄然落下,就像电影里那场纷扬冷冽的雪,只为一人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