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鸿鹄摸了摸下巴,“你说实话,你真的摸到了吗?”
大黑羊:?
祝天兰眼神飘忽不确定的举起手,“ybe。”
裤子是真扒了,至于为什么会冲动扒裤子,可能是因为大黑羊的下半身总是莫名其妙打了一堆马赛克吧。
祝天兰古怪的瞥了一眼,这人怎么又没有备忘录又没有**的,这堆圣光一样的xxoo她真的只在本子里看见过,当然会有点好奇了。
并且这道奇怪的马赛克还会因为她的目光不断变换。
祝天兰忍不住询问道:“大黑羊,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你问他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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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什么不一样,大黑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反问她道:“为什么我的名字前要加一个限定词,大?”
当然是因为你大啊!
祝天兰的笑容变得害羞了起来,她顾左右而言他故作轻松,“好吧,我承认,我确实...”。
你确实?
她确实捏到了**。
一旁假装背景板的车队:(扬起邪恶的笑容)一聊起黄/色,什么都美了。
冬梅阿姨则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
分别之际,老马犹豫是要跟着原先的车队还是冬梅阿姨,他曾经最亲密的战友死在了医院,末世又重新洗牌了各方实力,此时若是他选择出走,不会有人责怪他的。
最关键的是,冬梅人真好。
老马犹豫了许久,还是跟着冬梅阿姨走了。
马成功坐在副驾驶位上,打开窗他挥了挥手,向曾经的战友呐喊道:“保护好自己,朋友们。”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连马冬梅都有些惊讶,“你愿意跟着我的车队?我们最缺健壮的男人干活了。”马成功到她们队伍来,只会是最苦最累的。
老马认真的点头。
冬梅阿姨很是意外的带着新的苦力走了。
“小朋友们,珍重。”
马成功的离开,倒没让大黑羊惊讶,他数了数车队人数发现还趁乱跑了几个,车队人数迅速降到了36人,队长的脸色变了,“大概是因为我们要返回机场,有人不愿意了,我能理解。”
祝天兰顺着他的目光往小区高楼方向看了几眼,隐隐能看见楼道里出现的熟悉的身影,她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安慰道:“人各有志,其实我也害怕呢,不过咱大白不能这么白死,我决定报了这一仇再说。”
是啊,江教授还等着他们回去呢。
大黑羊揉了揉祝天兰的头发,“你不是说不进一步接触吗?”
祝天兰差点忘记这回事了,她嘴硬道:“我说的是不进行亲密的接触,我们之间是队友是朋友的举动,我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
大黑羊眨眼,然后歪了歪头,他逗她呢。
蒋鸿鹄:“我有没有说过你俩很没素质,挡道了——”。
“什么时候说的?”祝天兰追了上去。
“就刚刚啊,我也逗你的。”
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