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机场可是块风水宝地。
趁着基地最空虚的时刻,一群自诩为“正义之师”的死囚占领了安全区。
……
这时候上哪儿找镇定剂啊?
江教授也真是的,要藏好东西不能直接藏在她身上吗?祝天兰无法理解江教授的思维逻辑,明明小绿车在出发前整顿了至少半个小时,安全区的人还做了一场简短的动员会,可江教授却没漏过一次面。
至于制造血与火的混乱,大黑羊安抚性的拍了拍祝天兰的肩膀,然后他暴力拉开没多久前自己拉下的帘子,在狭窄的空间里翻身进了副驾驶位。
大黑羊刚想提拉起蒋鸿鹄的脖子吼对方两句,让开些位置,不成想对方早在上车的前两秒就晕过去了,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蒋鸿鹄什么时候晕的?”大黑羊无语的将人塞回后车厢。
祝天兰帮忙搭手拽走了蒋鸿鹄无处摆放的大长腿,“不对啊,我们刚进医院的时候,蒋鸿鹄怎么没预警?他不是能听见心声吗?”这么多丧尸,不得吵死蒋鸿鹄?再说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蒋鸿鹄吗?
咋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祝天兰带着怒气使劲拍了拍蒋鸿鹄惨白的脸,“啪啪啪”三下拍得他脸都红了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好痛...我的脑子好痛,好吵,不是谁在打我?
蒋鸿鹄茫然的捂着自己脸起身,啪叽一下也撞到了车顶,同时,随着重力落下的瞬间,两只丧尸紧紧贴着窗户给了蒋鸿鹄当头一击——
丧尸发绿发灰的脸着实给文艺兵吓了一跳,“卧槽,卧槽你大爷的。”
别卧槽了,大黑羊和马成功有惊无险的换了座位,“老马,我说321一起按下开火键位。”
瞬间,一束又一束火焰照亮了昏暗的丧尸群,高温炮弹袭来,如梯墙一般的钢筋铁骨被轰成四分五散的残肢,大量血浆顿时洒在车上,滴在小绿车外骨架外框架里,一股黏腻厚重的臭味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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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小绿车的视野终于变得开阔起来。
马成功和大黑羊看见车被丧尸群逼到了医院停车位的一个死角,怪不得车迟迟发动不起来在原地旋转了许久。
“发动机没事,你们坐好。”
不等祝天兰拉紧还在处于惊恐状态的蒋鸿鹄,小绿车紧急后撤飚速离开了停车场的死角位,车子的轰鸣声响彻整间医院。
原本在医院过道躁动的异变者听到声音,突然调转方向,从窗户口跳下——
新的丧尸梯墙形成,大黑羊咬牙道:“其他队伍都被困在医院了,只能由我们制造混乱了。”
说罢,大黑羊瞥了一眼停在斜对面但显然已经被异变者分剐完毕的小绿车,车窗挂着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坐好。”
“老马,看卫星地图。”
“蒋鸿鹄,竖起你的耳朵努力听听...该死的哪里的噪音少一些。”
“祝小姐,握紧我的□□。”拿好,不要掉了。
实际上这时候大黑羊已经听出江教授的言外之意了,但眼下这关都没过,他们哪有时间杀回基地,大黑羊努力平复好自己急促的呼吸,他有很多任务,其中一个任务是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