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
和以前倒没什么区别，就是地上躺的流浪狗数量多了些，看清楚死了至少两天了。
哎！不对，这地上躺着的真是狗还是人？
祝天兰脖子努力往前伸，迷糊的数着地上的尸体，“这些狗都没穿衣服，体型较小，好像真的是狗。”
祝天兰说的话没错，医院入口处的一大片空地，死的都是真的狗。
“别看了，这些狗是被放血而死的。”
这里可能残留着中后期异变患者，大黑羊右眼直跳，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送给了祝天兰，“你们不会用枪，我若是给你槍用怕是会误伤了自己。”
“用这把小刀，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用小刀对着异变者的腹部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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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将配套的传呼器分给同行的队友，分发途中见祝天兰握刀姿势有异，走在最后头的大黑羊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在你眼中，我们都是狗，可能会更不好下手。”
下一秒，大黑羊握住祝天兰微微流汗的手，他的神情无比严肃，“对着异变者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甚至是屁/股，攻击在你视野中离得最近的部位，无论对方是狗还是人。”
你不捅死对方，“他”就会吃掉你。
***
支援队伍按照车上分配的人数，13人为一组同时进入医院。
没时间去清理露天躺着的尸体，顶着高热高臭的极端天气，祝天兰一行人从急诊楼东南方向入口进入，“祝姐，你的鼻子有没有闻到什么不一样的，或者看到什么不一样的。”
蒋鸿鹄十分好奇祝天兰的超能力在实际中的运用。
祝天兰确实也嗅闻到了一股恶臭，她在原地停留了数秒，然后...低头瞥见了分诊台上残留的一点血迹。
真的只是一点血迹，洁白的分诊台上留下了一滴干巴巴的血。
祝天兰对蒋鸿鹄的问题很无语，“我又不是真的狗，哪闻的出来什么不一样。”她可以认狗，但她不是狗好嘛。
与此同时，先前和她们分头行动的马成功一行人，突然从末尾的病房里狂奔了出来，脚步声听着黑压压一片极为沉重。
“队长，队长！里边都是内脏...我、我...”。
马成功脸上残留的恐惧和后头始终没停下的急促的脚步声，让大黑羊心头顿时染上一片阴霾。
就算满屋子都挂着人体器官，也不至于让老马露出这么惊恐的神色吧？
“撤退——撤退——到车里去——”。
就在大黑羊果断下达指令后，病房外摇摇欲坠的大门终于被冲开，密密麻麻的异变者们堆到了原本空旷的过道中。
很快，祝天兰闻到了大量混着腐味的狗臭味。
她心头恐惧不已，顺着气味再僵硬的转头，分诊台另一边的异变者们喉间发出恐怖的嘶哑声，正张牙舞爪的向着他们前进——
四肢灵活的狗，她可以理解。
但是红眼的狗、流着口水的狗、腐烂的露出头骨的狗还能正常奔跑的狗，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