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尾巴的大黑羊,实际是被抓住了裤腰带一角,感受到屁/股后面漏来的风,黑羊脸色发黑,他忍住殴打女人的冲动,深呼一口气,严肃的声线无限放低,“你、你放手。”
不是,这个女色/狼真是越演越烈了。
“我有必要和你郑重解释一遍,我们都是人,只不过你的超能力,对...你在末世爆发的第一天觉醒了超能力,江教授推测可能是你的视网膜也就是眼底发生了侵入性异变,所以在你的世界,你的眼中我们都变成了狗的形态。”
“但是在正常人眼中,我们都是人,希望祝女士以后不要再做出这么鲁莽的举动了。”
尤其是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精力正愁无处释放的男人。
越靠近停尸房,他们周身温度降得越快,估计里边囤放了大量工业制用的冰块,随着冰库里的臭味一点点被稀释,几人内心的烦躁也被稀释得一干二净,有了对话的契机。
祝天兰终于从对方口中听清楚了自己的异变缘由,她脸上露出错愕、慌乱的神色,然后顺着大黑羊羞答答的扯着裤腰带的场面,联想起...没多久前,她为了验证大黑羊的性别硬是扒了人家的裤子。
如果大黑羊是人,他的队友都是人,这个世界的狗都是人,那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当着旺旺大队,不是,严格来说是当地特种部队的面,扒了人家队长的裤子?]
[她还指着所有大狗的鼻子,说这不都是狗吗?]
[怪不得,旺旺队初见她时,都表现出一种十分不解看傻子的目光。]
祝天兰松开抓对方裤腰带的手,懵逼的被蒋鸿鹄拽走,“哎呀,你怎么现在就和祝小姐说了,江教授不是让我们推迟几天讲明白吗?她那个能力可能不太稳定...”,蒋鸿鹄一边说,一边偷偷发动能力聆听二人的心声。
果然,大黑羊道出真相后,内心很放松,蒋鸿鹄仿佛能听到一块秤砣掉入海绵的轻松感。
而反观祝天兰,额,他还是听不到对方在想什么,真奇怪。
“啪嗒”一声,临时停尸房的大门被推开,祝天兰被扑面的寒意冷到缩起了身体,她的意识回拢,努力删除那些奇奇怪怪的黑历史。
对啊,大家都是人,她应该开心的。
[不对,原本她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现在不就变成了世界上只有一个异类吗?]
祝天兰的目光瞬间变得悲伤,她环抱着自己默默的挪到中/央。
对于曾经是普通人的祝天兰而言,异类这个词放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残忍而滑稽。
很快,几人适应了停尸房的气温,祝天兰又慢吞吞的挪到了角落,那里一具狗尸体都没有,空了十几个麻袋零乱的堆在一起。
大黑羊的余光瞥到祝天兰的小动作后,犹豫了几秒开口,“蒋鸿鹄,你去扯一面窗帘下来,给她盖去。”
臭死了,蒋鸿鹄捂住鼻子,哼哼唧唧磨磨蹭蹭的,“你自己不会撕窗帘去,我一个文工团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说是这么说,蒋鸿鹄被大黑羊一瞪,立马灰溜溜的放下手,人漂移到窗户前。
【我那不是话重了,不好意思嘛。】
听到对方的心声,蒋鸿鹄嘴角抽搐,大哥,你也知道自己话重了啊,人家小姑娘的世界里大家都是狗,众生平等,你倒好做了第一个坏人,将她的世界粉碎得彻底。
蒋鸿鹄边扯窗帘边抱怨道:“要做坏人,也不能你出头啊。”
话虽如此,大黑羊抿唇,小心翼翼的退到了小角落里,在祝天兰的身前,一块极其逼仄的地方挤进了一片阴影。
大黑羊没说话,挡在她身前,把几具漏出惨样死得面目皆非的尸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样,她就看不到狗尸体了。】惨死的人变成狗,面貌也不见得多好看。
祝天兰茫然的抬头,瞧见一个敦实的屁/股挡在身前,毛茸茸的狗臀?
搞什么嘛,挡着她吹空调了。
祝天兰非常不领情的推开肥美的狗屁/股,踉踉跄跄的起身,“走开,离我远点。”
热死了,大狗身上...不是,人身上好热。
大黑羊见状,脑海里掀起了一场关于祝天兰的头脑风暴,好吧,把人女孩惹生气了,确实对方不待见自己也正常。
于是,蒋鸿鹄就看见这两人一跑一跟随,祝天兰好不容易换了个地方窝着吹空调,大黑羊屁颠屁颠的就挡人家身前了,将娇小的身影遮了个全。
不是,你这家伙是狗吗?祝小姐是逗狗棒?
蒋鸿鹄慢悠悠的解下挂在金属挂钩上的所有开口环,身上披着半扇窗帘布,他结合大黑羊的心声和祝天兰匆忙逃离的脚步,联想出了以下场景。
大黑羊:对不起~
祝天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