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的继续听着,“行,您继续说。”
“我们的阳台是公共的,想蹿到邻居家很简单,当时他家的狗抱着水瓶狂饮时,我并未放在心上,离奇的是,那只狗...它似乎想吃人。”
更准确的说,那只狗想吞了她。
她被狗吓到,连忙回到自己房间。
祝天兰摆烂道:“说实话,回想起来我最大的疑惑,是邻居什么时候瞒着我养了一只巨型狗。”
聊到狗的话题,蒋鸿鹄双手摊开,戏谑的笑了笑,“你没被狗咬吧?”
祝天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但是她双手被绑住只能低头查探,“应该没有,那只狗虽然体型大,但真的很笨,行动起来十分笨拙...有点像我那个不爱出门整天关在家里的肥宅邻居。”
也不怪她一眼能认出是邻居家的大肥狗。
话都说到这儿了,祝天兰知道自己被套话了,她无语道:“能不能赏我一口水再审我,狗大人。”
一改往常性情,蒋鸿鹄对她很有耐心。
“来人,拿瓶水来。”
“......”
2个小时后,蒋鸿鹄结合祝天兰的病情摸索出了一条真相。
“我觉得,我单方面认为祝天兰也是一位超能力者,不过,她的超能力对我们来说有点无用。”
“她的能力可以用这一行字概括,末世降临,全世界在她眼中都成了狗。”
可祝天兰的超能力真的没用吗?
这天深夜,祝天兰被临时搁置在单独的小黑屋。
安全点外,空旷的公路上迎来了重度渴水的热斑患者一家三口,正流着哈喇子携手走来——
【黑羊,哨兵发现门口有异,随时注意入侵者动向。】传呼机里,传来了清晰的指令,黑羊翻身下床,紧急扣回防爆头盔,急匆匆向外走去。
同一时间,大白思索着一个问题:“热斑患者渴水,而人体内含水量高,那些重症患者会不会因意识混乱主动攻击同类,不,应该说是攻击正常人,此时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不是同类了。”
人成为了食物,食物链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