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为人的基本思维里,祝天兰只能将这些智商高超的狗狗们,理解为“由官方机构专门特训过的学霸狗”,所以才能识人言、训练有素。
至于为什么她听得懂狗语...大概,她是天才吧(骄傲脸)。
见始终没人出现,祝天兰掏出没喝完的可乐一股脑的咽了下去,然后自说自话的给自己点了个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一件什么伟大的事。
看热闹的队友们:?
“黑羊,你揍她吧,别揍脸。”
“这是侮辱!我们半天前可是救了她。”
“她居然指着我们鼻子骂狗,这能忍?”
黑羊皱了皱鼻子,纳闷的拍掉祝天兰骚扰自己的手,他又不是真的狗,摸他干什么。
“行了,我觉得她可能真的是神经病,我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殴打女人,这很不优雅。”
说着,汪汪队就要回去,守夜的守夜,站岗的站岗。
可把祝天兰看呆了——
“说谁神经病呢,我看你们才是神经兮兮的,狗就是狗,竟然妄想成为人。”太吓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祝天兰助跑奔向大黑羊,她一个黑虎掏心,手就伸向“他人之胯”。
解开狗腰带,摸也是真摸到了,祝天兰还恶劣的弹了弹,笑嘻嘻道:“还说不是狗。”
大黑羊:?
汪汪队们:?
你可能不是狗但你也不能称之为人了。
如同走马灯一般的社死记忆不断回放在脑海里,黑羊惊恐极了,他,他,他被性骚扰了?
随着一声尖叫,祝天兰的魔爪伸向惊呆了的汪汪队其中,“嘬嘬嘬,让姐姐看看...”。
分流点门口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快去请蒋鸿鹄来,我赌十包压缩饼干赌她是个假神经病。”
“说实话,是真是假我都很难接受。”
大黑羊一头崩溃的栽进自己的命运中,他无助的抱着自己,或许是有了心理创伤,他想顾头又顾尾,顾上又顾下,手在空中一串乱比划羞涩的不知放哪儿。
......
高温末世第三天,祝天兰发狠似的戳着自己的笔记本。
“汪汪队的人都说我是神经病,可我是吗?”
“它们才是神经狗,气死我了,尤其是那只大黑狗,摸爪爪的时候他安静如鸡,摸腿腿的时候他熟视无睹,摸**的时候他反应惊人,我以为他已经默认了我可以进行下一步呢。”
再说,不讲素质的人摸狗的时候,还要跟狗主人打报告吗?
没素质的祝天兰抱着日记本,两眼无神。
上天呐,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个男人她还能凑合一下,奴役对方打服丑男人,但全世界若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满大街的疯狗,她该怎么承受呢!
她,祝天兰,平时尺度大,生活里却是不能接受**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