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说漏嘴时她辩解是从丫头们嘴里听来的,但她也不点明是哪个丫头!杏娘没有管家权又没有直接证据,看着这批碍眼的粗使丫头又不好发作,硬生生憋了好些年的气。
所以她这一次学聪明了,在进入海棠苑前就吩咐祥云和香云盯着正屋内室各个窗户,这才能够将偷偷摸摸溜到后窗户偷听的春花一举抓捕。
“主子,怎么处置?”祥云气不出,又一脚踹在跪着春花腿上,“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春花想犟嘴,但奈何证据确凿她也只能够垂着脑袋听候发落:“四少奶奶饶命,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请四少奶奶饶命,奴婢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
“先绑起来。”杏娘瞥了一眼春花,“吵死了,把她嘴巴堵起扔去厢房关着,等明日交给王麽麽。”
“是!”
解决完春花后,钱麽麽直接奔去了大厨房找采买的小六子,她将杏娘的话一转达小六子屁都不敢放一个直说是自己记错了。
钱麽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俯首作揖的瘦长猴子:“主子就是主子,你若是再敢欺负到我们四房头上来,我们四房有的是法子治你。”
“是是是,钱麽麽说得极是。”小六子谄媚堆起笑容,“这事真是小子记性不好,还请钱麽麽大人不记小人过。”
而等钱麽麽转身离开后,小六子三角眼这才露出一抹狠毒:“我呸!子嗣都没一个,还敢称四房?不下蛋的老母鸡等着被国公府赶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