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来。”

    陆晋“嘘”了一声说，“唉先别诅咒我，我试试能不能问出来。”

    他转头凑到小孩的耳边说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孩就这么呆呆地平躺着，没回他。

    陆晋又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个诊所里呀？”

    小孩依旧没回他。

    陆晋自言自语，“唉，这小孩怕不是个小哑巴吧，问半天不回一句话。”

    小孩：“……”

    李良矣正想说话，就听见一道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我会说话。”

    陆晋：“啊？哦哦哦，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对不起啊，小孩。那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孩：“……”

    陆晋一脸期待。

    小孩偏了偏头，眉头皱了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过后，他有些抱歉地说，“我…我忘了……”

    陆晋一脸失望。

    小孩又想了一会儿，补充道，“……我记不住我叫什么名字了……”

    陆晋安慰着他说，“没事，那你可以告诉哥哥，你为什么会到这个诊所里吗？”

    小孩屈了屈，紧挨着床单的手指，他声音较为轻，“我可以说……不过我忘了我为什么会来这个诊所里了。”

    陆晋觉得自己可能要崩溃了。

    他尽量安抚自己，柔下声音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呢？”

    小孩听到这话似乎也在思考。

    手术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小孩突然说道，“我…我……对！我还记得一件事情。”

    陆晋立刻两眼放光，“什么事情？”

    小孩声音弱了一点，“我一醒来就在这床上了。”

    陆晋：“……”

    有一种感觉小孩在戏耍自己，但是自己毫无证据的无力感。

    小孩接着说道，“我只记得我的眼睛很疼，有人来帮我裹上了带子。嗯……好像有血吧。他们说不能拿下来，说拿下来我的眼睛就会流血，然后……以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陆晋：“！！！”

    其余两人听闻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男孩。

    浑然不知，门外的猫眼上突然爬上了一只黑漆漆的眼睛。

    *

    许书坐在病床上，听着重要“人物”仙人掌的尖叫。

    “啊！你们知道吗？！这个诊所一点也不好，很不好很不好！一点都不太平，很不太平不太平！你们快走，快走快走！趁它还没来，你们快走啊！”

    许书严重怀疑这位重要人物……算了，植物吧，这位重要植物是个复读机。

    “复读机”停顿了一下，接着尖叫，“不对不对不对！你们出不去了……它已经来了，而且进来了就出不去了……都得死啊，都得死都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