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是黑的。
大概隔个五六米的样子就会有个火把嵌在列车的壁上。照亮黑漆漆的车厢内,不过也只照亮一小部分,离火把太远的地方则是一片乌漆抹黑的。
而朝星辞和许书就坐在列车的一角,那儿没有火把,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许书原本是靠在朝星辞的腿上的,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不太合适,两人商量了一下,许书便坐起来了。
朝星辞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依旧是很烫。许书背靠在车厢上,双目轻掩着。
他轻声说道,“好困……”
朝星辞皱眉,声音却依旧温和,“书书想睡觉啊?”
许书现在浑身上下除了手脚以外都是烫的,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嗯……想。”
朝星辞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道,“那先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
许书有气无力地任他揉着头发,头轻轻往他那边靠了靠,“我有点冷…”
朝星辞的胸膛靠起来是很舒服的,宽阔坚硬又温暖。
朝星辞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
心里在反复痛恨自己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穿件大衣带点药来。
“那你先靠着我睡,我给你拿衣服来。”
许书挪了挪位置,浑身无力,感觉手指都抬不起来,软绵绵的。
他“嗯”了一声。
朝星辞又揉了一下他的发顶,移到脸上覆盖着。
很烫,太烫了。
尽管他俩有一段时间没待在一块儿,但朝星辞熟悉他,许书在脆弱的时候会下意识的靠近他,许书还喜欢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睡觉。
一般他发烧都只有后颈处会烫。如果实在是烧得太重了,脸颊和额头这些才会发烫。
朝星辞把他抱在自己怀里,转头问众人,“谁有多余的衣服?借几件来用用。”
陆晋听闻当即扒了件外衣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递给了朝星辞,“朝教官,我有。这是我怕晚上太冷穿的,现在我应该是用不着了。”
朝星辞点头接过外套,仔细地盖在了许书的身上,手轻轻搂住他的腰,温声说道,“等出去了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许书就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的手从衣服底下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朝星辞的手臂,他软绵绵地靠着朝星辞,难受地“嗯”了一声,“我要奶糖……不要水果糖……”
朝星辞笑了下,应道,“好好好,不买水果糖。买奶糖给你吃。”
他俩这波操作都把站在一旁的陆晋看懵了。
传闻中这两人不是一见面就吵,意见永远不和,从来不会靠近对方十米近吗?
我肯定是聋了瞎了。
*
“欢迎各位乘坐东南路032号列车,接下来我们要出发青云路了,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这天晚上,长宁大街十字交汇路口发生了一起车祸,正巧与此同时的列车内有九人正在搭车。待众人去到大街上时,120已经将受害者带回医院。
“而小男孩为九个火柴人画了一辆列车,并在列车中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又让这些火柴人知道什么叫做社会的狠厉。
“现在宿主们便是这九个火柴人,你们这节的分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炸弹并停下炸弹。
“至于各位宿主能不能去到长宁大街,那就得看宿主们的表现了。
“对了,我提醒一句:列车三十分钟后到站,而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
“列车——正式启动!”
听闻这话,楚沐皱了皱眉,“定时炸弹?”
高珒矝扶额,“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背景与任务,我怎么感觉跟上一个完全不搭边呢。”
兰烬落补充:“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上一次背景你说我们是火柴人,这次我们也还是火柴人。搭上边了的。哦对了,是九个火柴人。”
高珒矝:“……”
兰烬落笑了下,问楚沐,“那…就叫你夏人吧。我……算了,虾仁?也不对,叫仁仁吧。
“仁仁,我想问一下你,比如许书,他发烧了,可不可以在里面治好?”
楚沐点头,十分疑惑地问,“可以啊,不过夏人虾仁仁仁是什么鬼玩意儿。求解释。”
兰烬落十分自豪地回答,“简单啊,你在做自我介绍时不是说可以称呼你为‘楚楚’吗?那楚楚的后两个字是啥?
“是‘动人’对吧?动和东是不是只有读音不同,剩下的都差不多?所以动人和冬人都一样。”
楚沐:“……”
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兰烬落笑了笑继续不顾楚沐死活地输出,“冬的反义是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