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官窝在监控室里,画面中播放着考生们的操作。
在看完除了个别正常人,这群特训生的人机操作后,高珒矝感觉自己脑仁有点疼。
“……除了前部队提拔上来的那几个厉害点,剩下的人的操作都烂到牛粪里去了,没眼看。”
安怀点头,“确实。”
兰烬落此刻好得已经差不多了,他坐在早上许书坐的那个小马扎上,一荡一荡的。
“好像……比那个时候的我还菜吧。这届新生我就觉得…脑子大概不好使。”
监控室里的其余四人并没有反驳他。
毕竟——
“不然呢,大集装箱周围都没有掩体,他还站起来打。当人体移动肉靶呢。”说着,朝星辞点了点一个身穿蓝衣的小子,转而移到了绿衣的小伙身上,“他,敌人都自愿当靶子了,还不射击……估计是子弹太贵,舍不得打吧。”
说完,他调到下一个画面,粗略地扫了几眼。笑道,“这个穿绿衣的笑死我了,无掩体帝王干拉……他队友嗓子都喊冒烟了吧。噢,他队友也是。他爱死就死呗,非要喊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的样。”
朝星辞一顿无差别输出,公平对待每个人。
他完全是被气笑了,又欣赏了几幅他们的美丽操作,最后下了定论,“所以这么菜的两队都分给我?”
许书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我带三队。”
兰烬落呼了口气,直拍胸脯,“还好还好,我只带一队。”
高珒矝说,“那现在就来讨论一下,你们怎么想的。”
安怀正想开口,一通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礼貌地说,“抱歉,忘关静音了。是组织的电话,你们先说。”
许书点头。
朝星辞看着安怀离去的背影,主动接过话题,“根据他们的情况综合,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各个方面来教导这群新兵崽子。”
“没异议。”许书拧开刚才在车上拿的一瓶矿泉水,抿了一小口。
除了教官,大概是没人能知道朝星辞所说的“教导”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你认为是简简单单地指导教育一下的话,那你就肤浅了——
他可以教导你到两眼一黑,直接昏倒,终生难忘,毕生谨记。
高珒矝和兰烬落都表示不反对。
想要拥有正常人的生活,前提是得自己有实力。
许书又喝了一口水,说,“先开会再复盘对学生的帮助可能好点。”
没人吱声。
“巧了,我认为,得先复盘再开会。”朝星辞笑了笑。
依旧没人吱声。
兰烬落和高珒矝悄悄退出战争。他俩都不是傻子,虽说这两人来来回回吵了好几年了,依旧没吵出个结果,当战火烧起来时,该逃还是得逃。
朝星辞嘴边依旧挂着笑,“我认为,先复盘再开会,能对学生们的整体实力做一个很好的评估。”
许书表情依旧很淡,说出的话毫无情绪波折,平起平落,“我认为,先开会再复盘,能对学生们作出批评与教育。”
就在这电光火石摩擦之间,安怀走了进来,打断两人,“组织给我们放了个一周的小长假,让我们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兰烬落十分意外,立刻将“两人还在吵架”这个事情抛之脑后,兴奋道,“这几个月组织不都拿我们当牛马吗?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们放假。”
安怀将手机关上,放回衣服中:“不止我们,全体放。”
兰烬落嘴巴都张圆了,“啊?”
高珒矝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组织想干什么?”
朝星辞无所谓:“哪知道。”
高珒矝话锋一转,“所以,你俩还吵吗?”
许书别着脸,懒得说话,听到这话,轻轻撩起眼皮。
朝星辞倚在墙边,看着许书的反应,笑了笑,“错了,和解行吗?”
从朝星辞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许书慢慢爬上粉红的耳尖。
许书神色顿了下,声线倒是没平时那么冷了,“本来就没有吵。”
高珒矝眨了眨眼。
倒是兰烬落,悄悄扯了扯高珒矝的衣服,说,“我咋感觉许哥羞了呢?”
高珒矝抬手想捂他的嘴巴,就听见朝星辞笑了,许书脸不仅黑了,还成冰块了。
高珒矝:……你完了。
她朝兰烬落做口势道。见状,兰烬落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许书:“……”
眼看战火又要再起,朝星辞笑着转变话茬,“‘全体放’是什么意思?”
安怀听见裤兜里的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摸出来看了下,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