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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
这人他认识。不过他之前脸上还糊着泥巴,兰烬落怎么看出来很帅的?
他看了眼监控画面里的人,道,“萧驿。”
兰烬落点了点头,继续问,“哪个萧?哪个驿啊?多少岁了?”
许书:“……”
……几时没见,兰烬落就转行成查户口的了?
朝星辞就站在他的面前,见状轻笑,说“萧条的萧,驿站的驿。22岁。”
兰烬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见赵星辞过来了,直觉这俩磁场互斥的人站一块指定没什么好事。
于是他指了指不远处正盯着监控画面的安怀,“许哥,我……找老大去了,你们有话好说,就…不打扰了。”
关于英年早逝这件事情,他还是没有考虑过的。
朝星辞点头,目光一直放在许书身上。
许书本来是不想理会这道目光的,但是又不能做到完全忽视,他沉默半晌,“看我干什么。”
朝星辞笑,“因为你长得可爱。”
“…………”
许书说:“你有病?”
朝星辞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我没病。”
……无话可说,许书懒得和他交流,直接道,“……你离我远点。”
朝星辞勾着唇,“这么嫌弃我吗?”
许书:“……”
头顶的太阳很烈,将许书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晒得发红,闷热的感觉绕在四周,有点不舒服。
朝星辞将目光从他脖子上挪开,看向安怀和兰烬落走向食堂的背影,笑,“能不能不嫌弃我呢?”
许书避开太阳的直射,白白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透粉,冷漠道,“不能。”
众所周知,四年前的许书还是特训生,朝星辞是他的教官。两人就是从那时开始认识,在旁人眼中互不对付的。
大家都说,许书永远都冷着个脸,而朝星辞——则整天把笑容挂在脸上,对着许书总是没事就爱找事。
大家就从来没见过这两人不相对的时候。要真有那也得等出任务的时候,如果忽略掉其他时间,只看出任务时,那么不清楚两个人关系的肯定会称赞一句:“配合,默契!”
*
朝星辞笑了下,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看了眼监控内走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背靠着墙壁目光停留在许书身上,问道,“吃饭吗?”
此时正是十四点,恰好是午饭时间。
不过——
好热。
热得许书没了胃口。
许书想了下,轻声说,“随你。”
虽然他不想吃,但有身边的人存在,就不会出现不吃的情况。
朝星辞得了答案,扫了一眼变得冷清的监控室。
兰烬落和安怀刚才就上食堂去了,高珒矝做完简单的报告也打算去教官食堂了。
“朝哥,许哥,我吃饭去了,你俩慢慢聊。”高珒矝走到门边,朝两人挥了挥手。
许书点头。
朝星辞就在一旁看着这个站在阳光下面无表情的人。看着他的柔软的发丝被镶上金边。
轻轻抬手,指尖便碰到了许书柔软的发丝。
这个人的头发自己一直在摸。这种触感也是很熟悉的。
他轻声笑了笑,仗着监控室内没有人,抬手轻轻揉着许书的发顶。
他垂眸看着许书那被晒得红红的耳尖变得更红,无声地笑了笑。
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有一段时间没见,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太阳一晒皮肤就容易红。轻轻一逗就容易害羞。
“走,去吃饭。”
“……”
朝星辞亲眼看见许书原本已经褪色的耳尖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朝星辞盯着许书的耳尖看了一会儿。
许书发觉身边的人在笑后就扔下一个字头也不回地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脚步极快。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