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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傍晚五六点,那太阳跟火球没俩样。
季婕心说她又不是白痴,能不知道坐车比走路舒服?问题是她要跟他置气,不来点实际行动表达抗议的话,他下一次还敢。
于是她硬要下车,他不让她下车,俩人在车里拉扯。
拉着扯着,季婕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赵太太”。
这非比寻常。
上岗以来,赵太太几时主动找过她?平时不找,放假更不找,现在却来电话了,季婕有所预判,恐怕不是好事。
她稳住气接听,用一无所知的口吻说话:“赵太太您好,我在路上了……”
叶正朗看着她听电话,看着她脸色渐变,看着她哑口无言,他不由得贴耳过去要听听对方说了什么,无奈对方已经挂线,只剩“嘟”声。
季婕收起手机想着要走,推门下车:“你帮我照顾少宇,谢谢了。”
叶正朗更不可能让她走了,追着问:“什么事?说!我担心你。”
季婕很头疼的样子,告诉他:“孩子哭闹不肯吃奶呢,替班的育儿嫂管不了,孩子妈很焦急,小婴儿吃饭拉屎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叶正朗信了,“坐好,我送你。”
他正正经经开车,一脚油门的功夫把季婕送到大厦前,她下车走了,他仍在身后叮嘱:“记得回电话回微信!”
季婕快步离开,哪有心思回话。
搭电梯上了39楼,进屋一片安静。
路过婴儿房,不入,径直走向楼梯。
经过主用厨房时,意外发现了目标的背影,季婕不作多想,进去跟人开门见山:“赵先生,打扰了,赵太太说您要辞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