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去送披肩会不会更妥当?
电话却挂了。
她:“……”
放下话筒,左右张望,朝富丽堂皇空无一人的客厅喊了声:“请问有人吗?”
回应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季婕不无失望,但又觉得此时若蹦出另一把声音来应“有”,反而瘆人。
白天管家简单说过,楼上是主人房。
季婕上去,对着几扇关闭的门毫无头绪,最后挑了一扇“有点感觉”的,敲了敲,没应声也没锁,她推开脱鞋进去。
随意按了个开关,黑漆漆的房间一下子亮敞了,亮敞到她再刻意一些,就能看清墙上的结婚照。
好运气,房间找对了。但擅闯主人房就像偷窥雇主的私隐,季婕不太得劲,挪开视线不看不瞧,把灯关掉,打开另一个开关,这回好点了,是低暗的廊灯。
就着廊灯,房间里的椅背桌面和床上没见衣物。
改找衣帽间,进去又开了个小灯。
衣帽间是茶色的玻璃间隔,挂起来的衣物都是男士正装,至于棕色的,格仔的,披肩,在哪?
季婕拉开一个抽屉,全是小盒子。拉开另一个,全是领带。
再拉开一个时,“啪”的一响,衣帽间里的灯徒然全亮了。
且有男人声问了过来:“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