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格外擅长度人心绪。宋鹤,与当时的沈念一样,心里浮起一点慌乱,就像胸口爬上了蚂蚁。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做思想斗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道:“我是有别的私心。那灵水玉,与你沈念师兄关联甚深。”
“你原是想要劝我别去的,是刚才改变了主意?”
宋鹤叹气,算是默认。十六年前他也有所见证,他无法不动恻隐之心。
南山月的楼外,霞色潋滟,与朵朵白云织成泼墨般的图画;苍穹之下浮着一层灵力,日落时分流光溢彩。
玉明盏托着脸,觉得那火烧云压得她窒息,便将目光转回到宋鹤的脸上。
“宋师兄,你帮过我多次,原本不该再欠你人情。我会去找沈师兄,但对付日月悬晷,我需要一个医师。”
“我师父慈药真人将出关,我脱不开身。天地灵药我再给你一些。如果来得及,我会设法进日月悬晷找你。”
“你到时候也要抢灵水玉吗?”
宋鹤不好意思承认这样强盗般的行径。
玉明盏笑笑,两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终于在夜色中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