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个清早,出行搭石方格之前,趁着烧牛粪艾草熏香的时间,连玉专程去望了一眼那一大一小两苗豆芽。
四岁的豆子还不会说话,襁褓里的小芽连名字都没有。
要是早点遇到达日罕,没准她们的母亲也能活下来。
连玉一心扑在地里的这几日,湿润的土占满了她的世界,一丁点空间都没留下。
今日来看,照料幼儿的蒙汉两位婆婆相处十分融洽,连玉原本悬着的一点心,此刻得以放下。
种草的优先级重回首位!
连玉小跑回议事大营,正赶上达日罕要出门找她。
见了她也不讲话,黑着个脸又半个身子探进大营,招了待命的小伙子们出来,翻身上马,随即出发。
不知自己是哪里见罪于这位阴晴不定的台吉,连玉不敢问,也不在乎。
难得风静半日,画土为界,虽最终效果看起来歪歪扭扭、并不规整。
可从挖壕、搬石压边,再到固定四角,石方格不比草方格可持续、保水效果理想,但却胜在不用扎草结绳,年轻伙子们干活儿粗糙却胜在快。
正午前,二十几人便已大功告成,播撒草籽只消一两人半天即可完成。
连玉原以为达日罕会留下来亲自上阵,顺便督工。
可午餐后,他便不见了踪影。
依照习惯小睡一阵,连玉便被台吉派来的四五个英气姑娘兜着草籽、收马帐外,请了她出去。
语言也不通,一下午劳作,也没个话可说。
想问这个达日罕早上为啥沉着脸,也想问问那些小伙子都哪去了,终也败于画技不足,蒙民又看不懂问号,怎么也交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