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具备,只等约定时间开始动手。
首先是朱日暄宋惟省和巫洹,他们还是按照惯例,被明月楼的侍从接进去。他们进入之后,会在花门附近等着。而云君会和仙长们一起行动。
明月楼侍从在客人进入之后,会将进出的船都抬走收起来。之后花门附近都不会有人继续看守。
先行进入的朱日暄他们会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他们会把藏在山坡上的船抬上去,然后点燃犀照灯,由云君指明入口。留在外面的仙长和探长们会由入口一批批进入。
先进入的人都在花门等待,等参与行动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才由云君去通知朱日暄等人,在大堂点燃飨灵香。
云君走后十分钟,祁满徐义桢引路,带着大批人马来到大堂。
此时,大堂里的所有人,无论是侍从或者是客人,都陷入了沉醉迷乱的状态。仙长们和来帮忙的探长们将这些失去神志的人都一一捆住,然后带到入口处,交由那里的人把人往外面送。
虽然侍从和客人们都不会抵抗,可是他们胡乱扭动的肢体还是给探长们添了很大麻烦。一柱香过去了,大堂里的人才送走了小半。
事情注定不会那么顺利。
虽然只送走了小半的人,但后院的鬼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队阴兵被派来查看。谁知这队阴兵有去无回。又一对阴兵,结果也是有去无回。
焦涂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他本想派出伍家郎去看看,但他已经没有信任的人了。于是他起身,从一直藏身的屋子走出来,走到后院大门,打开门质问那个一直坐在假山上的白衣人。
“前面出事了。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白衣人头也不抬的说:“我不是你的奴仆。我只是答应保护你的安全。”
焦涂冷笑:“我就知道!你背叛了我!你不是说了,你要偿还对我上一世的亏欠吗?你就是这么还的?”
白衣人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怨恨不甘与阴邪恶毒。就是这样的眼神,才让他认错了人。可是当他又再次见到那种眼神时,才发现,原来那个人的眼神中并没有恶毒。那个人只是目中无人罢了。
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忘的,可是这么久之后,他还是忘了。
“我也说过有可能是你。但最近我觉得,我可能找错人了。我要找的那个人,他只是高傲,不是狠毒。”
焦涂冷冷瞪着白衣人:“你觉得你找错了人?你不要忘了,我现在这样,都是你的行为导致的。如果你不护着我,我会更恨你的。”
白衣人心里一惊。哪怕他已经认定了那个女孩才是他要找的人,可是,找错人的可能性还是让他畏惧。
“所以我决定,不干涉你们的行动。等你们俩个对上 龙珠会选择真正的主人。到时候,我再帮忙也不迟。”
焦涂凶狠的盯着白衣人,他眼中的仇恨仿佛与白衣人有宿世难解的恩怨。
白衣人又开始动摇,在他的印象中,那个人确实会这么怨恨的看着他的。但无论他是不是真的,都会马上有个结果。
只要等待。
焦涂见白衣人已经无法掌控,恐怕那些一直坏他事的人早就被放进来了,此时正在前面搞事呢。现在只能用那个来自保了。
他伸手拿起腰边挂着的香囊球,取出里面的阴玺。然后按照卷轴里记载的法决念叨,指挥更多的阴兵投入大堂。哪怕无人倚仗,他也可以自己拿到想要的一切!
随着口诀的念诵,仿佛一阵无声的巨响震动了明月楼中所有的生灵。那些阴兵在威压之下,战栗着缩成一团,进而又钻到失神的客人身体里。突然,这些客人仿佛接到命令似的,开始攻击进楼营救客人的仙长和探长们。
当巨震撼动灵魂之时,大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防备的四下查看。直到那些懵懂狂乱的客人开始攻击他们,他们才猝不及防的被动防御。
云君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阴玺?”
帮她挡下一个客人的拳头,朱日暄抽空说:“可能是!”
云君闪身躲开另一个拳头,大喊着:“我们去后院!”
喊完云君也不等别人回应,她自己就闪开拦路的客人,往后院方向跑。
朱日暄也踹开一个客人,跟了上去。
巫洹对着宋惟省喊了一声:“我们也去!”
宋惟省喊:“走!”
侦探社的四个人一个也没有落下,全都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太多的阻挡。那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