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他们这样是因为你的香?”
巫洹点头:“快点,香快烧完了。”
云君感觉拿出她取到的水,宋惟省赶紧取笔墨,然后把池水加入墨中,飞快的写了两张符。
就在最后一笔提笔时,香烧到了尽头,巫洹手指被烫了一下,松开了香头。那截短短的香头落到地上,最后一缕烟缓缓飘散。
舞曲慢慢又回到了原本的调子上,舞步也慢慢步调一致。客人仿佛宿醉头疼,纷纷捶头揉肩。阴兵倒是还在后劲中,没缓过来。
趁着这个时机,朱日暄朝大家一扬头:“我们去后面调查。”
大家跟着他就朝着后面走。
进入后院前,朱日暄把几人分成两队,他和云君徐义桢一队,宋惟省和巫洹祁满一队,两队人各拿一支犀照烛,绕开白衣人,从两边去调查后院的情况。
后院仅有入口的一片能看清,再远些都被浓雾笼罩。云君三人快走到浓雾边缘,才点亮犀照烛。那犀照烛的烛光仿佛月光,照到的地方一片清澈明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仿佛凭空消失了。
几人才发现,原来这后院也并不大,他们只一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宋惟省几人。可在犀照烛点燃之前,他们明明早就看不清宋惟省他们了。
这就是蜃境的厉害啊。
后院墙有点高,云君爬不上去,朱日暄只能半蹲下身,让云君踩在他背上,由他把云君扛上去。
云君扒在墙头,认真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缩头,接着就慢慢从朱日暄身上下来了。
“我们走吧。”
朱日暄什么话都没说,就跟着云君离开了。徐义桢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跟上他们走了。
走到明月楼入口,云君才说:“里面有阴兵守卫。之前我们打过交道的伍家郎也在。”
朱日暄点头:“难怪你看了一会儿就说要走。那个伍家郎的感知挺厉害的。”
云君说:“没错,要不是有避息符,我们就被发现了。”
徐义桢恍然大悟。还好他不是多嘴的人,否则恐怕要出纰漏了。
他们正说着,宋惟省他们也回来了。
宋惟省说:“巫洹觉得,云君肯定能看清院内情况,我们就去看看周围的情况。那院子院墙挺高,也没有后门和窗户,要想进去,不是大门就是爬墙。”
正说着,离开的时间就到了,客人开始往外面撤。
朱日暄说:“出去再商量。”
就这样,众人又跟着客人往外走。直到大巴车将他们带回城郊。
当时已经晚了,几人干脆约定先各自去休息,等睡够了,大家再继续。
等第二天中午,大家刚醒,就立刻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虽然犀照烛能帮他们找到入口,但需要云君的协助,还需要他们自己带船,才能不惊动明月楼的潜入。
还有里面的鬼将能察觉外人气息,他们必须准备足够多的避息符,这样才能尽可能多的把里面的人安静的带出来。
而明月楼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焦涂,那里有阴兵和鬼将守卫。他们要去那里,把焦涂抓住,拿回阴玺,结束这一切。
商量定之后,准备船只人手这些事就交给宋惟省的同门们去解决。避息符由宋惟省和祁满徐义桢准备,如果池水不够用的话,在开始行动前,他们会再去明月楼取。还有把里面的人带出来之后的安置,仙长们会和官家联系,让他们想办法协助。
还有抓捕焦涂的事……他们对后院的情况知道的不多,没办法预估太多,为了防止出意外,仙长们也会尽量多准备些各种法器道具,以防万一。
做好这些准备,大概需要三四天时间。大家都各自去做行动准备,而朱日暄又一次清闲了下来。他既不属于普通能力人员,不方便参与他们的工作,也没有玄异能力,能和搭档们一样做自己的准备。他能做的,就是煮煮饭定外卖,帮大家做点杂事。
他心里不由得感到失落。
云君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毕竟云君的任务也不算繁重,神兽这一关已经过了,对付阴兵的事,她只能算个外行,在这么多内行面前,她可没打算冲到前面去。
“喂,案件快解决了,你干嘛这么闷闷不乐的啊。”
朱日暄掩饰道:“没有啊,严君瑞听说我们快动手了,他激动得不行。还说要提前付尾款呢。”
云君揭穿道:“我说的是你,不是严君瑞。”
朱日暄勉强的笑笑:“我们能拿到这么丰厚的收入,我当然是高兴的。”
云君用手肘杵了他胳膊一下:“你别敷衍我!我们搭档了多久了!”
朱日暄垂下眼:“其实也没多久,一年不到吧。”
云君感叹:“一年了啊!当初我那么狼狈的被你捡到,没想到我竟然过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