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她真是飘了!
云君一脸惊恐的跑回了同伴们的身边,然后挨着朱日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天啊!我肯定是被这个什么破楼的破香影响了,我竟然跑出去了!我竟然还想跟那个什么神兽打架!我被风一吹才清醒啊!我吓死了!我竟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我竟然还回来了!”
“啊,我今晚肯定要做噩梦了!我怎么会忽然抽风跑去跟那人正面硬杠啊!人家一爪子就把我拍成碎沫了啊!我凭什么敢去硬杠啊!我肯定被催眠了啊!”
朱日暄本来心情沉重低头沉思,他所不了解的云君的那面,终于还是让云君离开他了。谁知云君回来一通抱怨一如往常,他反而有些琢磨不透了。难道云君的反常,真的只是被明月楼的入幻香影响的?
宋惟省目瞪口呆的看着云君鬼叫了半天,然后打断她说:“哎哎,你别光顾着害怕啊,你说说你跟人说了些什么啊?怎么他就放你回来了?这不科学啊!”
为什么他们几个大男人被压制得不能动,就这个身体瘦小的云君反而行动自如?!
云君看着眼角还有水光,看着格外可怜:“我之前就见过他,他好像把我错认成他要找的人了。所以刚刚我脑子一热,跑去忽悠他,我才是他要找的人,然后我使劲浑身解数,终于说服他同意不干涉我们的行动。”
“就这样?”
“就这样!”
云君为了表现自己的肯定,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巫洹冷笑了一声。
云君被笑得背脊发凉,没敢回头看巫洹一眼。
朱日暄却被云君这一番说辞说服,刚刚的那些绝望还有平日的理智通通被他抛到脑后,他心疼道:“你也太鲁莽了,万一你要是没骗过他,那你怎么办!”
云君笑开了:“可是现在我不是成功了嘛!神兽这一关我们就不用愁了!只要想办法让大部队进来,然后把入幻的所有人都带出去就好了!”
宋惟省:“你确定?大部队可都是我同门,你可不能坑他们啊!”
云君说:“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平安回来?要不你去试试跟那个神兽确认一下?”
宋惟省想起那种被威压得动不了的感觉,头皮发麻,还真不敢去直接面对那个白发人,但是云君确实来去自由。于是他龇牙咧嘴的默认了。
朱日暄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是只要云君安全回来了,他什么都不愿意再多想了。
“既然你已经跟他说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准备救人的计划了?”
云君甜甜的笑着应是。
他们正说着,客人们开始陆续开始走出客房,离开的时间到了,他们也仓促的收拾好东西跟着客人往外退,然后顺顺利利的回到了侦探社。
等他们休息够了起床吃饭,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调查工作。
宋惟省打算把神兽这事隐瞒下来。因为亲自体验过威亚之后,对于这种传说中的存在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他不确定告诉其他同门,他们会不会临阵退缩。
为了同门的安全,他又一次向巫洹确认:“你说过的吧,神兽在人间不敢乱来?我打算不把神兽的事告诉同门了。”
巫洹说:“你想好了?按照理论来说,人也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乱用术法。你觉得巫洹遵守了吗?”
宋惟省缩了缩脖子:“你别这么说啊,你这么说,我该怎么跟师门说啊?”
云君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那你信我呗!我搞定那个大白了。”
宋惟省欲言又止:“可是……”
可是那个神兽确实很恐怖啊!
云君又说:“你要是害怕,那你还跟着我们来来去去那么多次。昨天晚上那个监控摄像头一下子就被他弄坏了,你们觉得,他还会不知道我们一直盯着他,一直在背后做那些小动作?”
宋惟省一下子觉得后怕,这么说,他其实已经在那位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很久了?
朱日暄也开始劝说:“我看干脆想个办法验证一下。等我们拿到那个什么犀照灯,我们故意在明月楼搞出点动静来,如果这样他都不管,那说明云君确实说服那个白发人了。你看怎么样?”
宋惟省觉得这个办法稳妥,于是他转头就去师门群里催促制灯方法了。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有一位同门说了个制法,这制灯方法不太常见,所以他犹豫半天,到了最后,他生怕他的理解有错误,把书上的记载整段都写出来了。
宋惟省念着这段文字:“取兕牛望月之角,白龙潜海之珠,龙脑凝萃之冰,研以为末,入百花之蜡以为烛,以水晶为罩,可明照妖雾,洞彻海市……听着就不太容易弄啊……”
朱日暄对这些一头雾水,他和云君一样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