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是他们直接在郊外等到傍晚,现在只能再跑一趟了。
等他们回到侦探社,检验员已经等了一阵了,是姜炎接待他们的。等宋惟省回来,和他们简单交代了一下样本的信息,他们拿到样本就离开了。
他们匆匆煮了个面填肚子,然后把严君瑞换了巫洹,就又出门了。
等他们到往常等车的地方时,都已经天黑了,已经比前几次晚了许多,也不知还能不能赶上。
朱日暄开导大家:“要是错过了,那今晚就当作是休息吧,今天跑来跑去的,也都累了,休息一晚也好,而且等检验结果出来再调查,或许更有效率。”
宋惟省很给面子的附和:“我还真挺累的。我觉得,如果搞不清明月楼消失的原因,那我们去再多次也百忙。”
一直沉默的云君突然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万一车来了,你们不必等我,我会到车上等你们回来。”
说完,也不等回答,云君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朱日暄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宋惟省问:“她这是怎么了?”
朱日暄说:“大概是为珠珠的事烦心吧。昨晚,我和云君去调查那个危险的神兽的时候,云君养着的那个珠珠竟然大声尖叫,差点惊动了那个神兽。”
宋惟省了然的点头。
巫洹问:“你们说,明月楼消失,会不会是那个神兽所为?”
朱日暄看向宋惟省:“传说中有什么神兽能让东西凭空消失吗?”
宋惟省杵着下巴:“这个……好像确实有点可能啊。但是我也想不起来什么神兽有这样的能力啊。”
朱日暄想了想:“或许不止是东西,还有人。记得之前巫洹突然在雾气里消失的事吗?”
巫洹说:“或许神兽还跟水泽有关系。那个雾气是不是有些腥气?”
宋惟省继续琢磨:“跟水有关的神兽?龙?螭吻?鲲鹏?”
朱日暄:“这些神兽跟雾有关系吗?”
巫洹:“理论上,水里的神兽,大概都会控制水,雾不也是水么?”
宋惟省说:“我把这些线索在我师门群里说说,看他们会不会有些想法。”
朱日暄说:“记得把那个贝壳香炉也加上。巫洹提起过的那个。”
巫洹说:“那是砗磲。”
朱日暄问:“砗磲算神兽吗?”
宋惟省说:“不管砗磲算不算神兽,但是大狐妖肯定不会怕砗磲。”
宋惟省说完,就继续埋头发消息。
巫洹说:“我也这么想。能让我看不出破绽,这样的大妖,实力不会弱,怎么都不会怕砗磲。”
朱日暄听完这些,也陷入了思索。那这个神兽到底是什么呢?目前的这些线索,缺少了一条能把这些都串起来的线。这条线到底是什么呢?
朱日暄沉浸在思考中,连云君回来了也没察觉。直到明月楼的大巴车来了,云君拍了拍他肩膀,才把他从思考中拉出来。
朱日暄看云君神情愁闷,本想问一问安慰一下,但大巴车等着,云君先一步上了车,朱日暄只能在心里记着打算过会儿再说。
在车上,朱日暄用手机问云君发生了什么。
云君轻描淡写的发来几个字:我把珠珠送走了。
朱日暄拿着手机犹豫半天,不知该怎么安慰,谁知云君又发来一条:我想明白了,走的路不同,就不该勉强同行。为了大家的安全,我都该送她离开了。
朱日暄:那她去了哪儿?
云君:我请判官送她去下面了。
朱日暄:或许这是一条对她更好的路。
云君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看样子她心情好了些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了。
没多久,大巴车到了。
似乎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朱日暄却趁人不注意,悄悄的往路边抛撒着什么,云君发现了,还看似无意的替他挡着。
山脚山顶湖边,朱日暄的动作也被巫洹宋惟省发现了。他们有默契的站在他身边帮他掩护。
他们进了明月楼之后,没多久就有侍从邀请他们进入客房。
宋惟省说:“是不是那个九薜起作用了?”
朱日暄摇摇头:“不知道。”
他们进入客房,朱日暄又在客房长桌桌角放下一个东西。
宋惟省问:“那是什么?”
朱日暄说:“追踪器。”
云君问:“可是这里不是没有信号吗?”
朱日暄看向云君,她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的伤心低落了:“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