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洹补充道:“有证。”
这句话让某三位知情人更吃惊了。不过巫洹才懒得在意他们瞪大的眼睛,他起身丢下一地眼球回房间休息去了。
宋惟省梦游似的说:“他说有证?刚学的?我不会还是中招了出现幻觉了?”
朱日暄:“嗯……这个……”
云君:“不至于吧……我对那个香免疫的啊……”
姜艾好奇的凑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云君下意识解释:“巫洹,那个老古董说他学开车有证了?”
姜艾点点头:“对啊,我说大朱会开车好厉害,巫洹就说他也很厉害,他什么都能学会。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就说他有证了!”
云君吃惊:“原来是你让他去学的车啊!”
姜艾摇头:“没有!他自己学的!”
云君沉默了,姜艾学习再快,也毕竟是缺失了很多年啊。
宋惟省斜挑嘴角:“呵呵,就我单着。”
朱日暄赶紧说:“我们还是出发吧,早去早回。”
宋惟省淡淡的说:“现在都中午了,等我们去了再回来,估计又到出发时间了。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在郊外等巫洹来跟我们汇合呢。”
朱日暄脸有些发热:“没错,那我们就出发吧。”
朱日暄说完,就跳起来往外跑。
云君宋惟省齐齐说:“等我拿个包。”
他们拿起背包,和严君瑞一起追了出去。
几人开上车一起朝郊外无名小山开过去,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聊天的心情。一路沉默。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严君瑞就迫不及待的下车了。虽然他觉得,眼前的场景是他印象中的场景,但他还是不相信,一座湖泊竟然会凭空消失。于是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山势和周围的附着物,还是与印象中的一致。
他有些脚软。
朱日暄拍了拍他的肩:“还好吗?”
严君瑞点点头。
“那我们走?”
严君瑞没有回答,只是抬腿就走,边走还边充满希望的看向山尖。
云君三人倒是挺轻松的跟着他。一路边走边聊。快走到山顶的时候,朱日暄才开始认真起来。
“你们也帮我找找。我昨天问云君要了一颗星星,不知道撒到哪里去了。”
宋惟省问:“你撒星星干嘛?”
朱日暄说:“我想验证一下,到底是我们从山脚下就出现了幻觉,还是那些侍从把我们带到了别的地方,又或者……真的是什么奇怪的灵异手法?”
云君专注的四处找符星,就在石阶顶头的草丛里,一枚符星就掉在那里。
“看,在那儿!”
云君捡起这颗符星递给朱日暄看。
朱日暄脸色凝重。
宋惟省叹了口气:“我们先上去吧。”
山顶有一片平坦的空地,还有几棵树,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
几人绕着山头走了几圈,最后又站回了石阶口。
严君瑞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宋惟省听他师父的安排,估摸着在接近水面的人位置处取了一些泥土。为了谨慎起见,他又特意找了几个不同位置,分别取了土装起来。
等他取好土,他过来问朱日暄:“怎么样?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朱日暄摇摇头。
“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么大一片水域消失?还连带一座庄园一起?”
宋惟省说:“我跟师父说了以后,我师父已经和同门们讨论了。有结果就告诉你。”
朱日暄点头。
宋惟省朝严君瑞扬了扬下巴:“他怎么办?”
严君瑞坐在地上,手抱着头,时不时还捶两拳。
朱日暄走过去问:“还好吗?”
严君瑞没抬头:“我接受不了。我……害怕……”
朱日暄说:“那就别想太多,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们,我们明察侦探社可是很专业的,靠着实力在网络上也积累了一些名气。你把事情交给我们,你只要继续过你的日子就好。无论我们查到什么,对你今后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严君瑞抬头,用充血的眼睛看向朱日暄:“真的吗?”
朱日暄轻快的笑着说:“真的!不过你还是要付酬劳,要不然我们会以正当手段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
严君瑞忍不住相信他,因为他看起来那么自信,处理这样恐怖的事也游刃有余,从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畏惧。难怪网络上那么多人都推荐有怪事找明察。
严君瑞积攒起一些勇气,他杵着膝盖站了起来,他决定,无论能不能找到郭慎,他都不想再继续参与调查了,他要回归他的生活。虽然在此之前,他还是会继续留在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