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是刚刚的姑娘啊,失敬失敬。”
仙长看他们见过,更放心的把人交给云君,他就去餐厅吃饭了。他们忙到这会儿,还没吃饭呢,只能麻烦酒店的餐厅大厨了。
这一次,阔太太对他们有了信任。她刚坐下,就跟几个人把事情详细说了。
“我姓沈,叫沈兰,我丈夫是本地的富商洪杰辉。”
云君惊讶的睁大眼看向沈兰,这么巧?
朱日暄和巫洹就镇定很多,他们没露出什么表情,沈兰也没感觉异常,继续往下讲。
“他这段时间一直有些古怪,我一开始没察觉……他经常不回家,我原以为是太过操劳,也就没多管。但是今天他在公司突然一个人大吵大闹,还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公司员工实在没办法,打电话找到了我。我觉得他中邪了,所以我把他带回家之后就赶紧去本地的民俗研究协会找人帮忙。然后仙长就给了我这个酒店的地址,让我到这里来找人。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了。”
沈兰又想起刚刚的戒备,担心几个年轻人有芥蒂,又说:“刚刚对你们有戒备,是我小人了。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们能帮我丈夫清醒过来,我和我丈夫会给好好谢谢你们的。”
洪杰辉的现状,多半是巫洹的反击造成的。要缓解也不难,只要巫洹烧掉那几张画着东西的纸人就好了。
不过……既然线索送上门了,那就要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朱日暄笑得很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我们这两位都挺擅长驱邪的。如果你丈夫出现狂乱,自言自语这一类的行为,要想让他安静下来,只要一张符就行了,你带回家放在洪先生身边就行。但是听你说,洪先生不对劲已经很久了?”
沈兰听说好解决,忍不住流露出信赖的神情:“是啊,很久了,感觉人呆呆的,好像不是他本人了,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所以……”
朱日暄装作忧心忡忡:“这就难办了,这很可能是魂丢了!又别的魂占了他的身体!如果时间太久了……”
沈兰惊恐的追问:“会怎么样?”
朱日暄皱眉摇头:“要找回来恐怕不容易!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沈兰稍安心了些:“没关系!只要能找回来,花多少钱都可以!”
朱日暄装出一副神棍样:“不是钱的问题,是可能会拖延一些时间。沈太太要有点耐心!”
沈兰试探着:“那大概要花多少钱?”
朱日暄觉得,沈兰是认为他在借机抬价,朱日暄也不急着反驳:“钱的事,还是等解决后再谈吧。毕竟找魂跟找人一样,万一我们找不到呢?等找到了,我们才好意思谈价钱嘛。为了展示我们的实力,沈太太不妨先回去,看看你先生是不是醒了。”
说着朱日暄又对云君说:“对了,云君,你给沈太太的符是祈福用的,不如换成宋惟省的那种!”
朱日暄转头,趁着沈兰看不见,给云君眨眨眼做了个暗示。
云君也不太懂他的想法,但是宋惟省的符她可没有,朱日暄也不是不知道的,他还这么说,不会是让她给张空黄纸吧。
云君想着,把一张黄纸折成星星,然后递给沈兰,换回了她刚刚送给沈兰的符星。
朱日暄满意的看着沈兰收下云君现折的星星。他知道云君一向都会在空闲时候准备好符星,只有空白的才需要现折。他知道云君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放心继续说下去。
“沈太太,不知道你先生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他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人?又或者他最近的奇怪举动,去过什么地方?你知道的,魂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丢了,总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才出了问题。尽可能的多给我们一些线索,或许更容易找到洪先生弄丢的魂。”
沈兰想了想,这也合理,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事了呢?可是……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成现在这样的。我们……他经常不回家,我可能很久都看不见他一面。我只知道,他突然跑到乡下承包了一大块地。”
朱日暄脱口而出:“承包地做什么?你们的生意涉及到农业吗?”
沈兰为难:“我们的生意不涉及这些……他承包地的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发现这点,也是因为他整个人都糊糊涂涂的,现在想想,还真的是丢了魂了,他把重要的印章之类的东西都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他需要支票的时候才发现没盖名章,他的助理打电话让我送去!”
朱日暄追问:“他承包的地在哪儿?”
沈兰犹豫了一下,说了个名字:“在大兴村。”
朱日暄按耐住激动,小心的装作真诚的问:“还有吗?”
沈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和他的秘书……他秘书也有点不太对劲。”
“他的秘书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