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云君大大的叹了口气,然后说:“怎么偏偏是这间房间呢?”
说完,云君坦然的走进了房间,感受地上的脏水正往鞋子里灌,寒意瞬间浸入骨头,于是她向朱日暄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你说他们为啥要把棺材放这里啊?这么多水!”
朱日暄赶紧追上去拉住云君,“你靠后些,万一有危险。”
其他几个人也认命的走进来,宋惟省说:“你不要老是这么拼命冲,这样显得我们很没用似的!也给我们留点表现的机会嘛。”
说完,几个人走到棺材边,用手机灯光照着棺材观察。这棺材被刷上了红漆,上面贴着不少白纸黑字的符。看着有些瘆人。
宋惟省倒吸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朱日暄觉得他是在问自己,但是面对这些他不懂的领域,他没把握:“我没想法。”
宋惟省本想跟巫洹商量一下,但话到嘴边,他还是转头问徐义桢:“你怎么想?”
徐义桢想了想:“要不开馆看看?如果只是一口棺材,还不能确定吧。”
宋惟省咬咬牙:“行!打开看看!这要是口空棺材,我们怎么好意思找别人来帮忙!”
说完,还招呼其它几人一起帮忙推棺盖。
云君因为是女生,她被安排站在一边示警,棺材里要是有动静,就赶紧叫他们。
这个理由挺有道理,云君也就没有坚持。果然,他们刚把棺盖推开了一点,一道红光闪过,云君赶紧叫停。
埋头推棺盖的几个人被吓得齐齐往后退,谁知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
宋惟省不禁问:“你真的看见什么东西了?”
云君也不确定了:“我觉得……好像看见了……”
朱日暄生怕宋惟省较真责怪云君,赶紧说:“既然没有什么,那我们继续吧。”
宋惟省点头,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云君按理来说不应该看错的,但是好像确实什么都没有啊。这种想法一闪而过,他招呼大家继续开馆。
等棺盖被推开,露出里面的尸身,众人才放下心。
那尸体还是尸体,看着并没有尸变的迹象。大家不用担心它突然爬起来了。而且这具尸体长相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那些被盗尸体的其中一个。
宋惟省高兴的拿手机拍照,等明天开会拍程志杰脸上,看他还能不能再嚣张!
再仔细看看,为什么这棺材做得这么大,这个问题也有原因了,在尸体周围,堆满了塑料水桶,里面的水被冻成了冰。这个防空洞里终年不见阳光,温度本来就比外面低,又有这么多冰,才能保持尸身不腐。
而且这水桶里的冰看着像是化了一截,棺材里也凝结了一些水珠。
朱日暄用手机照了照外面:“看来有人会经常来这里替换这些冰桶。这一批冰桶只化了一点,看来才放进去没多久。”
宋惟省惊叹:“这得花多少钱才能请人长期干这事啊!”
云君反驳:“也可能像木匠一样,不用花钱?”
宋惟省不服:“木匠也收到钱了吧?”
朱日暄说:“你们刚刚不是发现,跟木匠接触的是一个柳秘书的人嘛,柳秘书,大概是她老板派来的,八成不缺钱也不缺人。”
徐义桢忍不住插嘴:“那老板是不是也被附身了啊,要不跟着掺和这些干嘛?”
一阵沉默。
朱日暄想了想:“确实……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
突然发生变故,云君高喊:“小心!”
话音未落,那尸体竟突然伸出手朝朱日暄抓去,站在他身边的徐义桢下意识就挤开朱日暄挡住那双发青的指甲尖长的双手。朱日暄慢了一步,他从包里掏出刚刚收起来的符纸,然后朝那双手按去。符纸刚触到那双手,突然变黑了,就像被烧过一样,而那双手也似乎被打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徐义桢已经被那双手的尖指甲刮伤了手臂,见了血。
朱日暄建议:“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做好准备再过来。”
宋惟省也担心王师伯的宝贝徒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不好交代,于是同意:“先出去吧,这个东西看来有点凶哦。”
接着宋惟省扶着徐义桢就往外面退。
云君还想回头看,那棺材里还在发出抓挠的声音,或许那东西会爬出来,她却被朱日暄拉着往外走。巫洹在后面走出这间房间时,还往地面上撒了一些朱砂和糯米,这些东西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撒在地上可以防止那东西走出这间房。
等几人全都慌慌张张退出防空洞时,大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里面有多冷。
他们一路无话直到回到车上。
朱